右衛軍先字營的兵卒因捉拿白翰文有功,在剿滅白傢俬兵時功勞突出,也被嘉賞,並隨同尉遲耀祖一同進宮值守。
由此一來,皇宮大中不但有丁嶽所統領的軍金吾,還有尉遲耀祖的先字營。
滿朝大臣對此都無異議,這個封賞是尉遲耀祖應得的。
姜遠在得知尉遲耀祖被封為殿前侍奉的訊息,不由得角帶笑。
“夫君,您在笑啥?”
梁國公府後宅的柳樹下,上沅芷給躺在躺椅上的姜遠喂草莓,好奇的問道。
“我在想,陛下趁著這機會把尉遲耀祖弄進了宮,這事很值得推敲。”
自從姜遠答應上沅芷,任何事都要與商量之後,便依言而行,有啥說啥。
上沅芷柳眉微皺,道:“您是說,鴻帝這是在防…”
“龍的邊有一頭猛虎,龍能睡得安心麼?”
姜遠在家說話並無顧忌,道:“人越老疑心越重,對某些東西就越看重。陛下既己知趙弘安有不軌之心,怎會不防。只是,尉遲耀祖與他的先字營一起進宮,這倒是我沒想到的,看來…這宮中也不太平啊。”
上沅芷道:“您是說,皇宮之也有太子的人?陛下己有所察覺?”
姜遠咬了口草莓,卻是道:“不好說,皇家之事誰說得準。這草莓甜,一會讓冬梅給小茹送些去,對了,小茹呢?”
“小茹帶人去鶴留灣佈置侯府了,再有得幾天侯府喬遷,忙得很。”上沅芷答道。
“請帖都送出去了?”
“送得差不多了,只有一些位重之人未送了。”
姜遠算算日子,離喬遷不足七日了,那些位重的朝臣之家,得他親自去送請諫,他還指著從這些人上撈一筆禮錢呢。
姜遠從白府颳了兩箱金子,足有六百斤,對沒錯,他搞回來後用大秤稱過,兩箱一共六百斤。
這兩大箱金子,足夠他把學院建起來了,但也只是建起來而己,請先生、招學生,提供飯食,這些都得花錢。
姜遠打算實行免費讀教學,即有教無類,不論貧與富都不收學費,且提供免費的午餐,這些支出是相當的龐大。
當然,並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進來讀書,院之前必要先接綜合考試,子史經集要考,格要論也要考,只有綜合績達標的才有資格學。
但估計,在大周,既會子史經集又會格要論的人不多,前期的招收率肯定極差,這是一定的。
不過姜遠也沒想一口吃出一個大胖子來,一切都慢慢來,他才虛歲二十,等得起。
“媳婦兒,為夫要出去撈錢…額,去送請諫去。”姜遠起拍拍屁,道:“為了以示尊重,我得換上侯爺袍。”
上沅芷抿一笑,道:“夫君,收禮能收多錢,您啊,連這點錢都掂記,傳出去讓人笑話。”
姜遠咂道:“別人笑就讓他們笑去,為夫現在啥都不缺,缺的就是錢。蚊子也是,總不能我擺酒席讓他們白吃白喝吧,你別看這些朝有的人還在袍上打補丁,實際上,一個個的富得流油。”
“行了,您快去吧!財迷!”上沅芷笑著在姜遠臉上香了一口。
這個夫君正經起來一男兒氣概,不正經起來,一吊兒郎當的樣子,卻是讓上沅芷越發喜歡的。
。起請的大最從要然當,客請要然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