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開道的大周員一愣,答道:“下王東海,任驛庭驛丞一職。”
“王東海王大人是吧?”姜遠嘲笑道:“知道的你是迎的北突使者,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迎著你爹呢!”
王東海聞言臉一變,道:“侯爺,何出此言?”
文益收早就怒火滿,替姜遠罵道:“狗,你拿著馬鞭給北突人開道,打我大周百姓,這些北突人不是你爹又是什麼!”
“我看,他爹出行他都沒有如此孝順!”
文益收後面的老兵們也啐了一口,臉上盡是鄙夷之。
王東海臉一,邑侯罵他就算了,這些小小護衛也敢辱他,頓時怒了,喝斥道:
“本奉命迎接他國使節,自要盡足禮數,你等小小護衛,敢出言辱罵朝廷命,知死活嗎?!”
姜遠抬腳就踹,罵道:“狗東西,勞資的護衛罵你怎麼了?怎麼了!”
姜遠一腳又一腳的踹在王東海上,將王東海踹得哭爹喊娘,袍上盡是塵土。
姜遠仍不解氣,邊踹邊罵:“你這狗,朝廷讓你接待他國使者,沒讓你裝孫子,也沒讓你當街打百姓!禮節,禮節是教你當孫子麼!”
姜遠這一舉,頓時引得大街上的行人紛紛側目,停下腳步圍觀。
姜遠在燕安名氣頗大,特別是在玄武大街這一帶,名頭更響,幾乎無人不識他。
姜遠現在的名聲可不比以往,現在人人談起姜遠都豎起大拇指,邊關殺敵破陣,鶴留灣有償招謠役,詩詞才華絕代,早己不是當初的惡名聲了。
剛才王東海用馬鞭打百姓為北突人開道,早就激起了百姓們的不滿,只是礙於王東海的份,以及害怕北突人的兇殘,皆敢怒不敢言。
現在見得姜遠踹王東海,紛紛在遠擊掌好。
那群北突人見姜遠踹王東海,頓時大怒,指著姜遠嘰裡呱啦大聲喝斥,甚至有北突人跳下馬衝姜遠撞來。
文益收與幾個老兵護衛當即上前,刀刃半出,眼中殺意瀰漫,將那幾個衝過來的北突人擋住。
姜遠踹了王東海幾十腳,將他踹得滿是腳印這才罷休。
姜遠抬起頭來,與北突使者圖門對視一眼,一口濃痰吐在地上,大聲道:
“圖門使者是吧!我知道你聽得懂大周話,替我回去給蘇赫魯帶個話,有種讓他親自來。”
圖門眼神灼灼的與姜遠對視,卻是並不生氣,反而哈哈笑道:“聽聞邑侯英俊年,今日一見果然英雄年!您的話,本使者定會帶到。”
“那有勞了。”姜遠拱了拱手,也笑著回應。
圖門又笑道:“本使節來之前,蘇赫魯大帥讓本使節若有幸見到您,也讓我轉告您一句話。”
“請講!”姜遠大聲道。
圖門將笑臉一收,盯著姜遠的眼睛,沉聲道:
“蘇赫魯大帥說,如果有機會他想請您去天山看雪,共祭狼神!或者他來燕安,與您共祭狼神。”
姜遠哈哈笑道:“那您也回去轉告他,聽說貴族舞跳得不錯,有機會我會去草原,去天山祭天封禮,並親自請他到燕安,為我大周百姓獻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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