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使不但擅長追蹤,據說也擅長審訊,曾有大理寺的捕快去過暗夜使的牢中協助審訊犯人,看得暗夜使審訊的手段後,當場就吐了。
“如此有勞你了。”上雲衝點了點頭立即應允。
由暗夜使來審訊自是再好不過,審訊的結果能夠首達天聽。
從目前的形來看,這個歹人頭子應該知道許多事,很有可能涉及到鴻帝的家事,如果由其他人來審,若審出些什麼,那負責審訊之人也了知人,這實是個燙手山芋。
再者,上雲衝與尉遲愚都是武將,抓人或許可以,但審訊卻是不會讓武將來乾的,此人若不由暗夜使帶走,只會予大理寺。
大理寺並非鐵板一塊,其中的道道多了去了,免不得就要出紕,由暗夜使帶走是最好的結果了。
“你們是暗夜使?”採花使者盯著著錦繡束袍的許永茂,以及他後做同樣裝扮的許兒與侯秋河,瞳孔急驟的收了一下。
“你竟知道暗夜使?不簡單。”許永茂眼神眯了眯,笑道。
“哈哈哈…暗夜使又如何!”採花使者裡大笑著,臉上卻出一驚恐之來。
“快阻止他!”上雲衝見得采花使者了一驚慌的神之後,就知不妙了。
果然,採花使者大笑三聲後,用力一咬,咬破了藏在徦牙裡的毒藥。
這毒藥見效極快,許永茂還未來得及出手,就見得采花使者的頭一歪,七竅皆流出一汙來,那張原本白得可怕的臉,也漸漸變青灰之。
“師父?他…被咱們嚇死了?”許兒有些吃驚的朝許永茂問道。
許永茂滿頭黑線,這人未認出他們來時,哪有半點想死的跡象,一認出他們來,便馬上吞毒自盡了。
“咱們有那麼可怕麼?”侯秋河嘀咕道。
許永茂回頭瞪了一眼許兒與侯秋河,這倆人,一個剛暗夜使不久,一個常年在邊關當細作,他們哪知道暗夜使審訊犯人的恐怖。
“便宜他了!”上沅芷呸了一口。
上雲衝與尉遲愚見得這所謂的使者自盡了,也是無可奈何,道:“將其他惡徒押上去!林謙帶了衙役下來,將此的這些子收攏解救,一併送往燕安!”
一行人上得地面,守在外面的姜守業過來問了問況,便道:“此由伯和兄與尉遲兄收拾殘局,老夫先行回燕安。”
上雲衝與尉遲愚對視一眼,他們自然知道姜守業這麼著急回燕安是所為何事。
今日攻了錢府,抓了錢皇后的侄子,又搜出邑縣失蹤的,且還有一個邪教的侍從,此事己大到天上去了。
姜守業要趕在太子與錢皇后收到訊息前,寫好奏章稟於鴻帝,佔據有利之位。
“也好,姜相速回。”尉遲愚拱手道。
上雲衝雖沒吭氣,卻也點了點頭。
“芷兒,隨為父先行回去。”姜守業又對上沅芷道:“此間事甚大,估計到時你也要上金殿,先回去休息好。”
上雲衝也道:“就按你公爹之意。”
上沅芷也知自己再留在此也幫不上忙,便也點頭應了。
姜守業與上沅芷剛走,許永茂卻從室中匆匆而出,臉很是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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