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兄還是護送弟妹回去吧。”尉遲愚尷尬的笑了笑。
“慢著!”這時,通往龍山寺的道上,上雲衝與姜守業、胖西騎著快馬帶著一大群人出現。
“爹!公爹!”上沅芷見得是上雲衝與姜守業,連忙奔了過去。
“芷兒!”上雲衝與姜守業同時下馬,迎上上沅芷:“芷兒,你沒事就好!”
“芷兒,委屈了,是為父沒有照顧好你。”姜守業慈祥的說著,心中吊著的那塊大石頭終算落了地。
“芷兒委屈了!”上雲衝拉著上沅芷前後打量一番,見得上沅芷雖然滿狼狽,手指還了傷,但好在看起來無大礙,便也放下心來,隨後又悖然大怒,道:
“芷兒,你且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是誰人敢這麼大膽!”
此時尉遲愚率著八百先字營銳也趕至,隨行的隊伍中,居然還有三個面孔。
“賢侄!”尉遲愚見得上沅芷平安,開懷大笑:“沒事就好啊!”
“下許永茂、許兒、侯秋河,見過惠寧鄉主。”那隨八百先字營銳一起的,正是暗夜使許永茂師徒與侯秋河。
“各位不必多禮。”上沅芷輕點了點頭,沒想到鴻帝不但派了先字營與右衛軍前來,連暗夜使都出了。
“芷兒,趁著我們都在,陛下的暗夜使也在,你且說說到底是何人,敢行如此歹事,為父定然饒不了他!”
上雲衝顯然是聽到了一些上沅芷與尉遲耀祖的對話,此時有暗夜使在,就好辦得多了,這幾人都是鴻帝的眼睛和耳朵。
尉遲耀祖見得自家老子與兩個大佬,還有暗夜使都到了,也不由得鬆了口氣。
只要大佬們開口,讓怎麼幹,他就怎麼幹。
上沅芷便又把先前對尉遲耀祖說的話說了遍,不過這次就全無瞞了,將那夥歹人自稱神明使者,為神明劫擄的事,全盤道了出來。
“你確定那些歹人將那些劫擄來的子,送進東嶺村錢府了?”姜守業沉聲問道。
“孩兒確定!”上沅芷正答道。
姜守業與上雲衝對視一眼,看懂了彼此眼中的意思。
“上老將軍,尉遲老將軍!”姜守業寒著臉道:
“東嶺村竟是邪教聚集地,行邪之事,又行劫擄惠寧鄉主,此番定要將其全部歹人捉拿!”
上雲衝立即點頭:
“姜相說得極是!這些人敢自稱神明的使者,是大逆之舉,將陛下置於何!老夫懷疑這些皆是反賊叛逆,妄想我大周基,必要捉拿住,以審出幕後所謂的神明!”
尉遲愚心中跟明鏡似的,那東嶺村錢府,是錢恪允與錢皇后侄子所有,而錢恪允是太子一黨。
姜遠出使黨西,便是太子一黨搞出來的,妄想在關外對姜遠行不利之事。
此時上沅芷又出這事,所謂新仇加舊恨,這回錢府怕是要完了,至於會不會牽連太子一黨就不好說了。
不過,現在有三個暗夜使在,若現在去將東嶺村的錢府端了,只要找出那些被擄的子來,剩下的就看姜守業與上雲衝在朝堂上怎麼作了。
尉遲愚與上雲衝是老戰友了,豈不知其心思,當下便對尉遲耀祖道:“耀祖,惠寧鄉主即發現邪教影蹤,我等定然要為陛下分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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