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公子,你這畫得是何?”張賢禮滿臉疑。
“我畫的這些鐵管不像嗎?”姜遠看著自已畫得那不算直的鐵管稿圖,有些不好意思。沒辦法,這筆他用不習慣。
“鐵管?”張賢禮和嚴景行對一眼,皆不明所以,就這?用鐵管取水?
姜遠點了點頭,也懶得去看他們那懷疑的目,向嚴景行問了問在周的尺量標準,在心裡暗自換算一番後,在他畫的每圓柱前標註出尺寸。
“這兩個件要嚴格按照圖紙打造,不得有半分差池。不管有多難,一定要弄出來!”姜遠單獨畫了一張圖紙,神鄭重的說道。
這上面畫的是兩個閥門的圖樣!
如此畫畫寫寫,弄了一個半時辰才完事。
姜遠將一疊圖樣給張賢禮,道:“府尹大人可連夜拿著這些圖紙找來工匠,開爐澆注出這些鐵管,不用太厚實,但尺寸要儘量控制好,務必按圖紙上的尺寸打造。”
嚴景行看了一眼張賢禮,對姜遠道:“恕在下愚鈍,不知打造這些鐵管有何作用?難道這就是姜公子的取水之法?”
“自然。”姜遠道:“這些鐵管自然是用來取水之用,不過有這些鐵管還是不行的。你再去找些牛筋等來,按照制弓弦之法炮製牛筋,有所不同的是,牛筋不必製得太窄,小半寸大小的寬度即可,但一定要韌。”
“就這樣?”嚴景行瞪大他那雙求知道眼睛。
“姜公子,這取水可是大事,萬不可有差池啊。”張賢禮就差點明說不要胡鬧了,明顯他是不信的。
姜遠自信的笑了笑,又問道:“今日我在府衙告示欄前,聽百姓議論,興州是有河的,不曾完全乾涸,至還有四水量,只是河床極低而無法取水,不知是否為真?“
“那倒沒錯。”張賢禮點頭道:“從黑風山流下來的河名為桂河,因常年水流沖刷,河床已是極深。本曾想過在黑風山口河水流出之築壩,但因那裡地勢極險,開山築壩極為困難,非朝廷之全力很難築。”
姜遠點點頭表示理解,以大周目前的基建能力,傾全國之力在這興州修一座堤壩顯然是不現實的,而出了黑風山山口,對張賢禮來說在平原上築個壩更不現實,所以只能河興嘆。
姜遠看看天,道:“煩請明日張大人招集一些民夫,再找一個悉桂河流向的人給我引路,我需要去實地看看。”
“就這?”嚴景行終是問出了這倆字。
“當然不止。”姜遠笑道:”這些圖紙上的鐵管務必今晚就要安排工匠澆注完,最遲不得超過明日下午,還有那牛筋也要連夜趕製,務必多做一些備用。你們也知道我要去邊關,時間很。“
“對了,我就住在前面不遠的悅來客棧。”臨出門前,姜遠補了一句。
待完這些,姜遠帶著老道告辭而去,張賢禮和嚴景行懷疑的眼一直目送著姜遠二人出了府衙大門才收回來。
“景行,你覺得這姜遠可信嗎?”良久,張賢禮這樣問道。
嚴景行想了想,道:“如今時不待我,大旱四起,觀這姜遠神態自若且又言之鑿鑿,不如試試又如何?”
“景行的意思是,死馬當活馬醫?”
“正是.”嚴景行答道。
“也罷。”張賢禮嘆了口氣:“姑且試試吧,總比坐以待斃強。景行,你且去安排工匠,就按姜遠給的圖紙連夜打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