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河岸邊哭聲笑聲傳遍四野,所有人都狀若瘋狂,當然呂然和宋仁除外。
他們倆個完全傻眼了,原本就是他倆鼓百姓農夫來這河岸邊,不為別的就為看姜遠出醜的,然後他們再狠狠的辱姜遠一番。
誰知打臉來得如此之快,如此始料不及。
兩人臉極為難看,默默對視一眼,趁著沒人注意到他們,悄然退出人群,悄悄回城去了,就連他們來的那群書生,兩人都不敢再打招呼。
因為他們二人看見和他們一起來的那群書生之中,有幾個也是又哭又笑,像瘋了一般
。
“喂,拉我一把啊!”穿著單,滿臉泥水的姜遠正順著繩索費力的往上爬。
張賢禮和嚴景行聽得呼喊,這才從失態中回過神來,連忙令人將姜遠拉上來,嚴景行更是親自上手和衙役一起去拉繩索。
“姜公子有鬼斧神工之才,實乃我大周之幸,百姓之幸!”張賢禮和嚴景行神嚴肅,用最標準的場禮儀向姜遠施禮。
“張大人,嚴公,客氣客氣。”姜遠見他兩人如此正式行禮,也不得不以正禮相回。
張賢禮行完禮,轉高喝:“今日能從河底汲出水來,皆因梁國公之長公子姜遠的鬼斧神工之能,諸位鄉親父老,請隨本一同拜謝姜公子大恩!”
“拜謝姜公子大恩!”一眾百姓在張賢禮和嚴景行的帶領下,再次拜謝姜遠。
“小老兒定要給姜公子立長生牌位!以報此汲水救命大恩!”一個農家老漢額頭地,激得聲音都在抖。
更多的百姓更是磕頭不止,還有人居然提出要給姜遠建廟宇。
這搞得姜遠不知所措,愣愣的站在原地。
他的目緩緩的掃過這群純樸的百姓,心五味雜陳。
他只不過是做了一件在他看來很小很小的事,卻被這些百姓行以大禮謝,這種場面還是憑生第一次發生在他上。
“這就是被認同的覺嗎?”姜遠喃喃自語。
姜遠在河岸上站了很久,微風拂來,覺前所未有的清爽。
他頂著一個紈絝的惡名,大周無人不知,如今終於得到一部分人的認同。
人活一世,不就是為了能讓別人認同自已嗎?認同自已的所作所為嗎?
這種被認同的覺,真的很好,很爽!
在這河岸上,在那不斷噴湧水流的鐵管旁,姜遠收穫了這輩子最多的謝的話語,直到天黑,眾多百姓才徐徐散去。
張賢禮命幾個衙役守候在此,嚴令不得旁人接近,而後將姜遠請上馬車,甚至在姜遠上馬車時,還幫扶了扶姜遠的胳膊,可見張賢禮已經把禮儀做到最佳。
“姜公子,想不到有鬼斧神工之才,居然能造出這等神!”張賢禮坐在馬車上笑得極為開心:“不知姜公子,那能自取水的件如何稱呼。”
“哦,就它水躍汲水吧。”姜遠想了想,另取了一個名字。
“水躍汲水?”張賢禮和嚴景行低聲唸了幾遍,大笑道:“果然是好名字,一聽就是神。”
嚴景行也是開懷至極,這一天一夜沒白忙活,便又對姜遠拱手道:“姜公子,真乃神人也。在下觀這神都由一些簡單件組,但再公子手裡,卻又能發揮出如此神能,當真讓人歎為觀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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