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豎旗杆,這他瞄的不是廟嗎?!”姜遠看著將軍府門外的旗杆,不知為何就想到了楊二郎大戰野猴子的故事。
“來者何人!將軍府重地,閒人止步!”姜遠剛走到門前,站在將軍府門前的幾個兵卒便大聲喝止。
姜遠高聲道:“請報與上將軍,末將姜遠前來上將軍麾下報到!”
那些兵卒上下打量了一眼姜遠,見姜遠一文士華衫作書生打扮,卻自稱“末將”來投將軍麾下,以為又是書生來投,便有些不耐煩。
邊關總是不了一些書生,或為遊歷來邊關一肅殺之氣;或求功名。
找上將軍府來,大多隻會誇誇其談。在府中對著上重之高談闊論就是一頓理論輸出。
書生們將兵法條文背得滾瓜爛,談及實際排兵佈陣,大言不慚,紙上談兵,其言如空中樓閣。
這樣的書生在回南關非常多,大多是從關中燕安,或大周江南之地而來,每日都有求見上重之的書生都有數人,有時更多,惹得上重之不厭其煩。
“將軍要務在,不方便接見!還請公子回返。”一個兵卒向前一步,語氣倒是很客氣。
讀書人向來被人尊重,這些書生來到邊關也有報國之心,兵卒也不會太蠻橫對待,一般都是好言勸返。
姜遠見兵卒不通報,只得再次說一遍:“請兄弟通報上將軍,我乃聖上賜封的陪戎副尉姜遠。”
兵卒聽得這話,又打量了姜遠一番,這才分出一人進將軍府報與上重之。
稍傾,兵卒回返,道:“姜遠是吧?將軍讓你進去,你且隨我來。”
姜遠整了整裝,又對站門口的幾個兵卒拱了拱手,這才跟著那名兵卒進了將軍府。
踏府門,首先映姜遠眼簾的是一個寬闊的演武場。
演武場四周擺放著數個兵架子,刀、槍、劍、戟、斧、鉞、鉤、叉一應俱全,角落裡隨意的擱放著一些石鎖、石礅之類的件。
穿過演武場,便是議事大堂。所謂的議事大堂並不高也不大,倒像是土財主家建的堂屋。
大堂正中央,擺放著一張巨大的桌案,桌案上放置著文房四寶、軍事地圖和一些軍文書。
桌案後面,端坐著一個劍眉斜飛鬢,面如刀削廓分明,皮泛著古銅的男子,目恫恫有神的看著姜遠。
姜遠也看著案臺後那個未著甲冑的漢子,兩人的目在空中集,似要濺出一電花來。
“尼瑪,這男要是放在當今的藍星,不知得要迷倒多孩。”姜遠暗自嘀咕,甚至有些嫉妒,眼前這貨長得比他還帥。
“你就是姜遠?聽說你在燕安很張狂啊?!”那漢子還未等姜遠先開口,倒是先問了,語氣帶著鄙視,目中帶著輕蔑,還有一惱怒。
姜遠見漢子的目中全是鄙視輕蔑惱怒之意,心中不爽,暗道:“老子不就是在大街上麻翻了你妹子嘛,很大個事嗎?!”
姜遠心裡又咯噔一下,話說遠在邊關的上重之是怎麼知道這事兒的?想來又是上雲衝那老東西用飛鴿傳書或驛站軍報快馬提前告知了上重之!
“上雲衝這老貨真不是什麼好東西!”姜遠又在心裡暗罵了一句。
姜遠心中這般想著,裡哪敢說出來,雙手一合,拱手道:“末將姜遠,奉聖上旨意到回南關聽命於上將軍麾下,今日前來報到。”
上重之大馬金刀的坐著,鼻子裡哼了一聲:“你既為武將,為何不著甲冑便來見本將軍!是輕視本將軍嗎?!”
“末將不敢,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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