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喝法,還需茶藝?純糟蹋功夫。
“徒兒,前些日子有人送來了兩個大木箱。”老道一屁坐下,眼神如劍看著姜遠:“說是送給你的。”
“道爺應該是知道里面是什麼了。”
“知道。裡面裝的是你的小命!”
“道爺言重了哈。”
老道冷哼一聲:“言重?到時候你被砍腦袋的時候就晚了!”
姜遠正開口,老道卻對小茹和胖四揮手:“你們兩個退下!”
小茹和胖四不明所以,剛才還見老道笑呵呵的,轉眼間就變得神嚴肅似有發怒之相。
兩人知曉老道不輕易發怒,此時不知為何突然對姜遠發火,有心想勸兩句,但又害怕會惹得老道火氣更大,只得退下各自回房。
“道爺,不用這麼嚴肅吧,你看把小茹和胖四嚇得。”姜遠嬉皮笑臉的說道。
“哼!無知小兒!到時你的腦袋掛城頭上就悔之晚矣!”
老道恨鐵不鋼的怒視著姜遠,氣得山羊鬍都蹺了起來:“一萬五千兩,好大的手筆!你才到回南關多久?!就有人給你送這麼多錢,你的腦子是豬腦袋嗎?什麼錢都敢收!”
老道越說越怒,揚起手來就要這孽徒,不省心的玩意!
“道爺,息怒,你且聽我說。”
姜遠見老道真發怒了,知曉老道表面罵他,實則是關心,心下生出一,也不再嬉皮笑臉。
姜遠將王利送他銀錢的前因後果都一一說來,又將王利可能與章夷縣鐵礦有干係的猜測也說了。
老道捻著鬍子聽著,臉沉:“這麼說來,這閹人必定與北突人有勾結!北突人不擅開礦,所以北突人鐵奇缺!”
“早些年,我朝與北突未開戰之時,北突國的生鐵和鹽大多是從大周購買,後來戰事一起,朝廷自然不會再讓生鐵和鹽流北突,想來如今的北突更是缺乏生鐵和鹽!”
姜遠點點頭道:“以道爺的分析來看,這王利定然是將章夷縣的生鐵運出關,向北突人換取大量錢財。”
“只是我不明白,回南關固若金湯,即便偶爾從英公嶺越過來百十北突人,也無法將大批生鐵運出去。”
老道看了一眼姜遠,問道:“你又沒去過英公嶺,你又如何知道北突人沒辦法將大批次生鐵運出去?你又如何知道只能從英公嶺遠?”
“道爺的意思是,可能是從英公嶺運,也可能不是?”姜遠沉思了一會,心裡有了些許明悟:“道爺你說的是與北突人勾結的,不止王利還有其他人,而這些人正好是把守英公嶺,或者另有通道?”
老道冷笑道:“章夷縣的柳振武與王利勾結在一起是肯定的了,否則王利搞不到生鐵。至於英公嶺的守將,哼哼,那是上重之該心的事,至於有沒有其他的通道,這個還不好說。”
“道爺的意思是,上重之可能有所察覺了?”
“你以為他上重之是傻子呢?能鎮守一方的大將,哪個不是人!你等著看吧,估計用不了多久,上重之就會手,他下令嚴資出關,就是要手的訊號了。”
姜遠了下:“所以,王利才會著急上火的找上我?”
老道斜了一眼姜遠:“你還不算傻!你收的那兩箱銀子,可能銀子剛進這個家門,上重之就知道了。”
姜遠笑了笑,老道一掌就扇了過來:“你還有心笑!到時給你安個裡通敵國的罪名,你爹都保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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