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一口喝下半罐子,辛辣的覺似要將嚨割裂,如吞下了一些燒得正旺的火炭。
“咳咳…”老道劇烈的咳嗽,半晌才回過氣來,手舞足蹈大呼一聲:“好酒!”
姜遠也是無語了,看著老道癲狂的模樣,暗道慶幸,這第一次蒸餾出來的只能算烈酒,估著只有五十來度。
如果是二次蒸餾出來的便是酒了,老道這一大口乾下去,不死也得啞。
老道飲了一輩子酒,何曾飲過這等高烈度的好酒,激得無以復加:“哈哈哈,好徒弟,先前是為師錯怪你了,這真是酒中品啊,難怪酒!”
姜遠滿頭黑線,一把奪過陶罐,道:“道爺!我的親祖宗,你可千萬別喝了!”
“好徒兒,這酒好!你為為師多煮些,也不枉為師教你這麼久武學!”
姜遠嘆了口氣,道:“道爺,這些酒你喝也沒事,但等得二次蒸餾出來的,就千萬別喝了,會死人的!”
“為何?!”老道眨著小眼睛:“既然是酒,為何喝不得?反正你這法子我見著了,我自已弄。”
姜遠倒是沒想到這一齣,若真讓老道自已搞,非得喝死他,只得將烈酒與酒的區別詳細解釋了一遍。
“原來如此。”費了好大的勁,老道總算明白了兩者之間的區別。
“那若是將這酒兌上水,不也一樣?”老道小眼珠子一轉。
姜遠真的很想報,捂著額頭道:“拿酒兌水,那是徦酒,喝多了一樣會死人!”
老道明顯不信姜遠這套說辭,姜遠只得答應給他蒸餾些烈酒才作罷。
“道爺,我可跟您說,咱這煮酒秘法你可千萬別外傳,我還指拿著這法子釀酒掙錢呢!你也不想我掙不到錢,你後半生睡大街吧。”
“你當為師傻呢!怎麼可能外…”話沒說完,老道便仰天栽倒在地。
五十多度的烈酒,老道一口氣喝了半罐子,從未喝過烈酒的人,哪經得住這個。
姜遠嘆了口氣,讓胖四將瘦小的老道扛回房間。
他猜想老道也並非真是好酒之人,只是從他兵敗後,從大將軍變逃犯,且滿門被抄斬,那些痛苦的過往,也只能用酒來麻木吧。
沒了老道的攪鬧,酒製得很順利,除了給老道留了十來斤頭次蒸餾出來的烈酒。
二次蒸餾出來的酒也有好幾斤,能用許久了。
轉眼又是兩日過去,姜遠覺左肩與後背的傷口開始有些發。
這是好事,說明傷口正在癒合,十天半月之後估計就能好了,畢竟沒有傷到筋骨便沒那麼麻煩。
自從前兩日上沅芷回了將軍府後,便再沒來過姜遠家。
沒了上沅芷的吵鬧,姜家小院又恢復了平靜。
“沒了上婆娘每日早晨來踹門,倒是有些不習慣了。”姜遠搖搖頭從床上翻而起,小茹早已打好了洗臉水送了進來。
沒了上沅芷每日早晨的大呼小,家裡突然安靜了許多,這反倒讓姜遠很不習慣起來。
似乎這間宅子了些什麼東西一般,令姜遠一時間有些失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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