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沅芷臉平靜,彷彿真是站在旁觀者角度說話一般,坦然與上重之對視。
“姜遠,你繼續說。”
上重之沒從上沅芷的目中查探出什麼,便將目看向姜遠與溫啟言:“溫將軍不可再話!”
姜遠看了一眼上沅芷,上沅芷卻是不看他,只得回頭繼續說道:“剛才末將說了,這煮沸的金的確不能直接殺死敵軍,但只要燙傷敵軍,比直接殺死北突人更有用。”
“煮沸的屎尿有毒,而且是劇毒之,敵軍一旦被燙傷,不但作戰能力到影響。且等他們收兵回去後,不用數日傷口便會發炎化膿發燒,且傷口難以癒合,更嚴重一點還會造疾病大面積傳播。”
“如果北突人中有大量的這種傷患,且傷兵還需人照看救治,便會失去大量可戰之兵,此法定會讓北突人士氣低落,軍心不穩!”
姜遠也沒法與上重之解釋什麼細菌、病毒、敗症之類的,說了他也聽不懂,便只說這煮沸的屎尿有劇毒便算。
姜遠記得,在藍星的古代,這種法門在城防戰中屢試不爽。
上重之聽完姜遠的話,心中惡心又震驚,如若真如姜遠所說。
如果這煮沸的屎尿真能讓北突人染病的話,那也算是一個大殺。
患病的傷兵一多,整日在軍中哀嚎不止,死又不會馬上死,好又好不了,確實能極大的打擊對方士氣,比直接殺敵更有效。
以往北突人攻城,就常用投石機將死投要攻打的城池,以造瘟疫,達到兵不刃就破城的效果。
有時更會將大量死投水源當中,城中兵卒百姓飲了那被汙染的水後,便會患病失去戰鬥力,破城也就輕而易舉。
只不過這等險無人的戰法也不是時時有效,比如秋冬季節,腐爛較慢,便達不到理想的效果了。
而姜遠的法子就不一樣了,回南關兵卒二三萬,再加上城中有百姓數萬。
人人都要吃喝拉撒,這屎尿卻是管夠,大火煮金也不季節影響。
“好!就依你所言!”上重之雖然也不是很信,但他也願試試,萬一真的有效呢?
畢竟以他與姜遠相這數月來看,姜遠這貨絕對不是個什麼好東西,他既然說得頭頭是道,不妨信他一回。
“末將還有一言進之。”姜遠將這屎尿屁的事說完,又想起一事來。
上重之心稍好,便道:“有什麼話,便都全說了,本將軍自會定奪。”
姜遠正道:“前有北突人挖地道進回南關運生鐵,如今雖已將那地道填死,但想來北突人從地道中嚐了甜頭,難保他們不會故技重施。”
上重之聞言眉頭一皺:“這事本將軍也曾想過,只是這北突人在地下挖掘,實是難以防範。”
姜遠道:“末將以為,這也不難防範。”
“哦?”上重之驚疑出聲,這回南關如此之大,北突人在地下悄悄挖掘,要防範難上加難。
姜遠竟然敢說不難防範?
一眾武將也是眉頭皺,剛才那屎尿之事倒算他說得合理,如今這防範北突人再掘地道一事,說不難?
一眾武將都曾想過這個問題,前幾日上重之還與他們商議過此事,都沒能想出什麼好辦法來。
現在姜遠就敢吹這個牛?未免也太自大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