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遠得了好,連自稱都變小弟了,眼角都笑出了皺紋。
上重之聞言立即提防起來,這貨每次自稱小弟時,準是要找他要好。
“你想提醒我什麼?”上重之下意識的往邊上挪了挪。
“關於那鍛鋼新法一事,我覺得重之兄應派專門的鐵匠負責,此法若流了出去…”姜遠沒把話說完,上重之應該能明白他的意思。
上重之鬆了口氣,冷聲道:“我還需你教?那些徵召來的鐵匠,我已花重金聘用,並讓他們簽字畫押,如有洩者,軍法置!”
姜遠點點頭,上重之做的沒病,新的鍛鋼廠沒開起來前,這鉗鍋法還是不要傳出去的好。
等得以後鍛鋼廠弄起來了,能批次製造鋼用製品了就不怕了。
雖然新技最終還是會流向民間,流向他國,但只要保持領先,就能立於不敗之地。
說到鍛鋼廠,就需要鐵礦,有了鐵礦還得有錢,這些目前來說都很難。
首先要解決錢的問題。
但在大周,各種利益均被勳貴們瓜分得差不多了,姜遠雖然也是勳貴,但若要去大多數勳貴們的利益,恐會不得好死。
比如說鹽,各地的鹽礦雖都由朝廷掌控,但勳貴門閥與鹽、鹽商勾結,壟斷謀取巨利,皆因可食之鹽。
姜遠若拿出鹽來,第一個跳出來反對的絕對是那些權貴與大鹽商。
姜遠手中還有棉花種子,但這玩意一拿出來,勢必就要改造現有的紡織機,到時一大批紡織小作坊與靠紡織吃飯的百姓,就得死。
在大周搞工業,首先得讓百姓們吃飽飯。
百姓們吃飽了,他們才不會反,才會更容易接新東西新模式,最後工業反哺農業。
而且紡織業與農業又是相互依靠的,推廣這東西還是繞不開勳貴門閥,因為土地都在勳貴門閥手中。
姜遠著下,思緒不知飄到了何,上沅芷拿手在他眼前晃來晃去都沒反應。
“啊!你又擰老子!”
姜遠痛撥出聲。
上沅芷收回手,道:“我以為你魂丟了呢,還知道疼。”
姜遠翻了翻白眼,拿起面前的酒喝了一小口,看得二皇子趙祈佑端著酒碗,在士卒中竄來竄去。
哪有半點皇子的樣子,這與士卒同樂也整得太離譜了。
若被人到鴻帝那參他一個居心不良收買軍心,皇子都沒得當。
姜遠眼珠子轉了幾轉,先不管大周工業不工業的,那是他一個人完不了的,但是掙錢的事可以先搞起來。
“資源大多都在勳貴手裡,誰他們的利益就會不死不休,那我找一個大周最大勳貴來背書不就妥了?”
姜遠嘿嘿笑著,將目瞄向了趙祈佑,雖然這二皇子算不得最大勳貴,但他忍了這麼多年,姜遠不信趙祈佑沒有手段與資源。
“何況,將來的事,誰說得準呢?要不賭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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