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遠一愣,他昨日下午才回燕安,今日便有人來找了?
“趙叔,誰找我?”姜遠問道。
“是一個自稱鎮國公府的丫鬟!”趙管事答道。
鎮國公府與梁國公府互不來往,如今姜遠剛回家,鎮國公府的丫鬟就找上門,難怪趙管事慌慌張張。
“哦?讓進來。”姜遠眉頭一皺,鎮國公府的丫鬟來找,除了上沅芷派人來找,不會有其他人。
不多時,一個穿著鵝綠小皮襖的丫鬟被帶了進來,對姜遠盈盈一禮,道:“姜公子,小姐命奴婢前來給公子送信。”
說罷,取出一封信來於姜遠。
“這才分開一日,怎的就送信來了?”姜遠有些奇怪,上沅芷雖鍾於,但姜遠卻是瞭解其格的。
絕不是那種一日不見便如隔三秋的子,此番讓丫鬟冒雪前來送信,必然有其他事。
姜遠從信封中出一張信箋來,上面只寫兩個絹秀且略帶朗的大字:速來!
“你家小姐可還有話待?”姜遠疑的看著信箋,問道。
丫鬟搖搖頭,道:“沒有。”
“那鎮國公府可有事發生?”姜遠又問道。
丫鬟想了想,道:“今日一早,吏部李侍郞與其子李公子,帶了許多禮來拜會我家老爺。”
姜遠一合信箋,道:“你且先回去,告訴你家小姐,我馬上就到!”
丫鬟福了一禮匆匆去了,姜遠將信箋揣懷裡,扯著嗓子就喊:“胖四,快滾過來!”
正在與家丁吹噓著在回南關外大殺四方的胖四,聽得姜遠的喊聲,慌忙竄了過來:“爺,您有事?”
“去牽馬!”姜遠冷聲說著便朝外走。
“好嘞!”胖四也不問緣由,爺說牽馬便牽馬!
“爺,您這是要去哪,下著雪呢!”趙管事在後面喊道。
“告訴我娘,我去給搶兒媳婦!”姜遠應了一聲,快步朝府門跑去。
趙管事一愣,隨即回過味來,趕朝姜守業的書房跑去。
自家爺是個什麼貨,姜府上上下下誰人不知,他說要去搶,那肯定就是真的去搶。
“不好了!老爺!夫人!”趙管事邊跑邊喊,年紀大了腳也不利索,雪天路又,連摔幾跤,摔得鼻青臉腫。
姜遠走到一半,想了想又轉回放雜的屋子,提了一罈從回南關帶回來的烈酒,扛起就走。
出了府門,胖四已然牽了馬在門外候著了。
姜遠用繩索將酒罈繫好,翻上馬,對胖四道:“隨我去鎮國公府!”
胖四也不管許多,爺說去哪便去哪,除了皇宮去不得,哪裡不可去,當即縱馬在前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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