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守業一愣,趕忙行禮:“老夫見過二皇子殿下。”
“姜大人無需多禮。”趙祈佑連忙扶住姜守業,笑道:“姜大人,本宮正與明淵兄去見父皇,姜大人可否一起?”
姜守業豈肯上這個當,忙道:“殿下,您與吾兒去即可,老夫不便前往。”
這鹽改一事非同小可,姜守業自不會明面上站在趙祈佑一方。
若將來出了紕,姜守業還能圓得回來,此時一起去見鴻帝,那意思就不一樣了。
姜遠道:“父親大人,您且先回。我與二皇子殿下去去就回。”
姜守業點點頭,也不多說,向趙祈佑行了個禮,轉離去。
鴻帝書房中,鴻帝正在桌上做畫,一幅梅花傲雪圖躍然於宣紙之上,點點紅梅在皚皚白雪映襯下,顯得格外豔冷冽。
“陛下,二皇子殿下與邑侯求見。”
一個十幾歲的小太監躬著腰進來稟報。
自從大太監劉於明被打下天牢後,服侍鴻帝的太監便換了一個不識字的小太監。
“傳他們進來。”鴻帝在紙上點下最後一朵梅花,淡聲道。
“兒臣,祈佑拜見父皇。”
“臣,姜遠拜見陛下。”
趙祈佑與姜遠行大禮參拜,伏於地上。
姜遠很厭煩這種不就要磕頭跪拜的禮數,但沒辦法,大周的禮數就是這樣,只得按規矩來。
“起來吧。”鴻帝放下筆,龍目灼灼,道:“你二人來見朕有何事?”
趙祈佑與姜遠對視了一眼,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瓶,讓太監取了個盤子,從瓶中倒出一些細細的鹽來,道:“父皇,請看此。”
鴻帝疑的看著盤中那如雪般潔白的結晶之,道:“這是何?”
“陛下,此是微臣用鹽曠渣提燉出來的鹽。”
姜遠說著,出一指頭在盤子裡沾了些,放進自已口中,一來說明這是鹽,二來證明這是可食的無毒之。
要想鴻帝信,自然需要鴻帝親嘗,但鴻帝為九五之尊,想讓他親嘗,必要他放下疑心才可。
趙祈佑見得姜遠的作,也趕忙沾了些鹽放自已口中。
“父皇,這的確是邑侯提煉的鹽。”
趙祈佑咂著,期鴻帝也嘗一下,以證明他二人不是信口開河。
事實證明,趙祈佑與姜遠還是小看了鴻帝的膽量。
鴻帝看了趙祈佑與姜遠一眼,呵呵一笑,也手沾了些細鹽放口中,細細品味,一鹹之味在口中盪開。
鴻帝臉微變,手接過小太監手裡的盤子,細細檢視,道:“果真是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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