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年男子得寸進尺,也追進店中,嬉笑道:“鶴留灣又如何?誰敢把本公子怎樣!”
清寧聽得這話更慌,鶴留灣是邑侯與惠寧鄉主的地盤,治安風氣極好,一般人不敢在此來,這面男子卻是不怕,難道大有來頭?
麵館狹小,清寧被這面男子至角落裡。
面男子笑著,一把將清寧面上蒙著的面紗給扯了下來,頓時出一張緻豔的臉來。
那面男子看得呆住了,暗歎,這還真是一個絕世人。
清寧被揭了面紗,嚇得驚一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你切莫來!”
在後廚忙活的小丫頭翠兒,聽得前堂傳來清寧的尖聲,連忙出來檢視,就見得一油頭面的男子,將清寧堵在角落裡,正上前摟抱。
翠兒大怒,提著掃把就往那面男子的臉上打去:“哪來的登徒子,敢輕薄我家小姐!”
那面男子被打得一懵,隨後大怒,自己一張俊俏的臉,卻捱了一個小丫頭的打,真是豈有此理。
“來人!”面公子惱怒,大喝一聲,幾個跟班閃現似的衝了進來。
“給我將這小丫頭按住,拖出去打死!竟敢打本公子!”面男子聲怪氣的道。
幾個凶神惡煞的跟班立即衝上前來拿人。
翠兒哪見過這種事,不由得嚇得驚連連,手中的掃把胡揮舞。
“你們幹什麼!”清寧見得幾個兇惡的大漢撲向翠兒,連忙護在翠兒前。
“小娘子放心,本公子會好好疼你的。”
面男子哈哈一笑,上前一把抱住清寧,那張塗了紅的就往清寧的臉上親來。
清寧大驚失,一雙手死死的頂著面男子的下,拼命掙扎且喊出聲:“放開我!天化日之下,你敢如此行事,不怕我告到府麼!”
面男子猖狂至極,笑道:“府?哪個府敢管本公子的事!”
此時翠兒也被面公子的跟班擒住,他們是真聽面男子的話,擒了翠兒就往店外拖,其中一個跟班,順手拿起桌上的擀麵杖,是真要把翠兒打死。
清寧見得翠兒被拉出店門,也不由得大急,但又被面男子抱住彈不得。
焦急慌之下,抬起膝蓋頂在面男子的兩之間,手指一屈,在面男子的臉上一撓,將這男子的臉撓出五道痕來。
面男子“嗷”的一聲,雙手捂住部原地跳著哀嚎,又覺臉上熱乎乎的,手一,只見有沾在手指之上。
清寧畢竟是一個溫婉的子,力道也不是很大,頂了那面男子一膝,卻是沒造實際傷害。
那面男子稍稍緩過痛來,見得臉被抓破了,頓時怒不可遏:“你敢抓本公子的臉?!”
清寧哪管得這許多,了面男子的束縛後,便朝店門外跑去。
那青年男子見得清寧要跑,抬起腳一腳踹在清寧的腰上,頓時將清寧踹翻在地。
那青年男子一腳踹在清寧的上,一邊著臉,怒道:“哼!你這婊子,別以為你在這開面館,老子就不認識你,我早打聽清楚了,你就是那聞香樓的花魁!老子給你敬酒你不吃,還敢傷老子的臉,你百死莫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