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允謙大驚失,這婆娘是真敢收啊,那聞香樓是什麼所在,說是金山都不為過,怎麼可能憑白送人。
“你答應皇后什麼了?!那聞香樓不能要,至現在不能要!速進宮去還了!”何允謙怒聲道。
趙嫣見得何允謙敢怒,柳眉一橫:
“皇后只說不便打理,白送於我的,也沒提什麼要求!再者,這等東西,又不需要我親自打理,到時自會有人將銀錢送來!
誰會知道是皇后送我的!你敢朝我發怒,何允謙,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什麼份了!”
何允謙被噎得半死,趙嫣做事從來不過腦子,即便錢皇后沒提什麼要求,那東西能要麼?
何允謙正再勸說,躺在床上的何書晏卻是了起來:“娘,那傷我的那幾個小惡可是捉了?我要親自去將他們的一片片割下來!”
趙嫣連忙道:“兒啊,這事為娘與你爹自會與你報仇,你且安心養傷。”
何書晏睜著那隻獨眼道:“不!我要親自手!還有那綺夢和那小茹的,也給我捉來,我要將們凌辱至死!”
趙嫣見得何書晏又是蹬又是嚎,唯恐又到傷,連連應道:“都聽你的,為娘都幫你辦,為你出氣!”
東宮,趙弘安正著一張臉飲酒,旁還倒著兩個滿傷痕的宮。
自從邪教一事暴後,鴻帝不但了他的足,讓他一步也出不了東宮。
從宮中傳出來的訊息,趙祈佑上殿聽政己有月許,這讓趙弘安到極度的不安,整日里疑神疑鬼。
趙弘安只覺鴻帝要廢舊立新了,只是時日長短的問題,他也不得不加安排,讓鴻帝不敢輕易下手,暗中培植的人手與勢力,此時也全發了起來。
一邊讓錢皇后通知江南兩浙那些效力於他的門閥勳貴,一邊在西安置人手。
何書晏傷之事,其文能那麼快收到訊息,就是趙弘安手下那暗中之力探來的。
其文與錢恪允以及東宮的一眾幕僚,仔細研究過何允謙這個人的過往,得出的結論是此人並非絕對忠心於鴻帝,其文與錢恪允上門一試,果真如此。
即然何允謙是那種搖擺不定之人,趙弘安怎會不加以利用拉攏。
“殿下!”幕僚胡進之匆忙來報:“民間不知道誰在散佈何允謙打砸縣衙,何書晏欺男霸之事,己有起風雲之變。”
趙弘安俊目微眯:“有此等事?”
胡進之點頭道:“正是,如今燕安城,酒樓茶館和大街小巷都在談論此事,還有百姓揚言,要去皇城外請命!
此事估計是惠寧鄉主讓人散佈的,上回李隨風一事就是如此,咱們是不是讓老大人去參惠寧鄉主一本,說挑民心!”
趙弘安思索了一番,手一抬:“不!咱們不但不參惠寧鄉主,還得幫把這謠言散佈得更廣,讓這把火燒得更大些!”
胡進之一愣,一時間沒轉過彎來:“殿下,這是為何?”
趙弘安眼神冷:“哼,何允謙與惠寧鄉主在金殿上誰勝誰負誰也不知道,即便他勝了,也不過是斬殺幾個奴僕而己,惠寧鄉主又不傷筋骨。
但若那何書晏要是死了呢?到時何書晏一死,你再挑百姓去衝擊何家府宅,你道會發生什麼事?”
胡進之著八字鬍一琢磨,連忙拍馬屁:“殿下,您此計高啊,借力打力,高!實在是高!
如果何書晏死了,百姓們在這時還要去衝擊何府討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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