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表面上,只有獨臂老李帶著十來個老兵攔在這裡,實則不知道有多護衛在暗。
從水衝坊趕來的軍,刀槍這裡齊出,埋伏在新村的巷道中,只要一有不對便殺出來。
向天高的眼睛也微眯:“若本護衛不缷兵呢?”
獨臂老李冷笑一聲:“你可以試試!”
都說宰相門前五品,向天高把自己當回事,獨臂老李卻不信這個邪,誰家還沒個宰相。
向天高見得獨臂老李領著十來個人,就敢把他不放在眼裡,冷喝一聲:“那我便試試!給我上!”
“好膽!”
獨臂老李暴喝一聲:“攔住他們!”
一大群舉著糞?作農夫打扮的老兵與青壯,從新村中衝了出來。
杜恆祥與杜青各提著一把劍緩步而來,暗使使許永茂打著哈欠,攏著袍袖也出來看熱鬧。
不同的是,許永茂著懶腰,手舉在半空舞來舞去的,房頂上趴著的那些黑影漸漸去。
向天高見得這麼多人圍了上來,也不敢真強闖,只得說道:“那本護衛要見邑侯!”
這回到獨臂老李不幹了,這宰相家的護衛見得欺不過了就想見姜遠,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侯爺己經歇息了!豈是你一個護衛能見的,要見,讓你家大人明日來投拜帖!看看我家侯爺有空與否再說!”
向天高怒滿臉,卻又無可奈何,他是荀封芮的護衛沒錯,但此時若強闖,邑侯的護衛也不是吃素的,這麼多人哪裡打得過。
向天高咬了咬牙:“我等真是急著尋我家二小姐!此來,是有大理寺與京兆府陪同,行個方便!”
範舉聽得被向天高提及,心中暗罵向天高欺怕,這時知道搬出大理寺與京兆府來了。
範舉下了馬,臉上帶著笑,上得前來與獨臂老李拱手:
“李老哥,向護衛說得沒錯,荀家二小姐真不見了,很有可能是跑格書院來了,這大半夜的,荀大人心急如焚。
您也知道,荀二小姐一子,若是出點什麼事,那豈不是太慘了,您行個方便,去與侯爺稟報一聲,讓我等進莊找找,咱們絕不擾民。”
範舉這話說得就順耳了許多,獨臂老李的口氣也緩了下來:“範大人,非是我不讓你們進莊,實是你們這般像騎兵一樣殺來,誰敢放?
至於你說的進莊尋人,待我稟於侯爺再說。”
姜遠剛回邑侯府,所謂小別勝新婚,忙活了大半夜,此時才剛剛睡下,就被冬梅敲著門醒了。
“幹什麼!誰找上門了?大半夜的,想死麼!”姜遠聽得冬梅的稟報聲大怒。
冬梅在門外道:“姑爺,老李來報,說是荀家二小姐不見了,荀中書令的護衛要進莊尋人!”
姜遠更是暴怒:“荀封芮?他兒丟了,大半夜的來老子的莊子找人?讓他滾!別妨礙老子睡覺!”
“哦。”
冬梅見得姜遠發怒,應了聲也便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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