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單只是荀家,西門家未必怕,但加上一個姜遠,這結果就很不好了。
燕安誰不知姜遠出了名的護犢子,心思又毒,西門楚都暗罵過姜遠這廝不是個東西。
再者,姜遠與趙祈佑的關係莫逆,當初他落水後,趙祈佑遷怒史大夫這事,滿朝皆知。
西門看山與西門水,又怎會不知。
如今若是他的弟子,怕不是要被邑侯打上家門。
哥倆頓覺有些騎虎難下。
寧校尉額頭的汗更,暗道今晚倒了八輩子黴,一群祖宗出來看花燈就好好看,打什麼架。
寧校尉兩邊拱手:“既然諸位公子、小姐的長輩,都在朝中任要職,些許誤會就算了,都給我寧某一個薄面。”
西門水本想喝罵,你有什麼薄面。
但現在酒醒的差不多了,腦子也清醒了些。
若是今晚因這事,同時與荀家、邑侯府結下仇,卻是得不償失。
今日挨的打,暫且記下,他日再還回來便是。
不得不說西門水醒了醒酒後,腦子轉得還是比較快的。
西門水拉了拉西門看山,大聲道:“好!寧校尉,本公子哥倆給你面子!”
寧校尉見得最難搞定的西門兄弟鬆了口風,忙又向木無畏與荀柳煙拱手:
“二位,也請給在下一點薄面。”
荀柳煙也不願與西門家結仇,木無畏自然更不願,否則又得牽扯進姜遠。
再者,他與荀柳煙也沒吃虧,有個臺階下便下。
木無畏也拱了拱手:“此事便就此揭過!”
荀柳煙見得木無畏表了態,也道:“算了,此次就當是誤會。”
寧校尉長鬆一口氣,西方拱手:“諸位公子、小姐,天己不早,不如早些回府。”
木無畏也不廢話,對荀柳煙道:“煙兒,我送你回去。”
荀柳煙被木無畏一聲煙兒喊得心花怒放,哪還顧得與西門家的公子哥多言,歡喜的點頭:“嗯!”
木無畏與荀柳煙開開心心的走了,只剩得捱了打的西門看山與西門水咬牙切齒。
但哥倆也無可奈何,只能將恨記心裡。
兩人失了面子,又沒能找回來,肚子上還捱了一拳。
此時哪還有心思再逛,也拂了袖子往西門府宅而去,卻也不去管那兩個捱了打躺在地上的跟班。
寧校尉見得事完解決,將額頭的汗了,朝一眾手下揮了揮手:“別看了,接著巡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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