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帆一言不發,一雙大長臂己探桌下抓了桌,等會幹起來,這張大圓桌便是他的兵。
王護衛見得利哥兒氣勢不弱,但穿著卻是不怎麼整潔,一看就是那種趕了遠路之人。
趕了遠路又跑來福滿樓大吃大喝,不是商賈之子,就是混江湖的。
這等人也敢讓自己滾?
王護衛冷笑道:“好大的口氣,敢讓我們滾!知道我們是誰麼?!”
利哥兒眉頭一挑:“小爺認識你是哪個池子裡的王八?又或是誰的腰帶沒繫好,將你出來了?給我滾!”
王護衛乃趙鎧的親衛,誰人見了他不得客客氣氣,眼前這小子連問都不問自己是誰,開口就是滿髒話,這還得了!
“大膽!我等乃是西門大人家中護衛,你敢讓我們滾?!
閃開!我們要在此搜尋刺客!”
利哥兒嘲笑道:“原來是宰相家的護衛,難怪如此囂張!
上一個宰相家的護衛也囂張,聽說馬上要被拖出來切片了!
你切莫學他,低調些,說不得哪天,你與他一樣下場!”
利哥兒不拿向天高說事還好,一提到向天高,西門家的護衛就會想起家中兩位公子的傷殘之事來。
那王護衛臉鐵青,見得利哥兒聽得宰相之名,不但不怕,還敢這般,頓時大怒:
“將這二人拿了!本護衛懷疑他二人,與行刺西門大人的刺客是一夥的!若敢反抗,殺!”
西門家的護衛早就怒了,聽得王護衛一聲號令,拔了長刀便要上前。
柴帆猛的暴喝一聲,將面前的圓桌舉了起來,上面的酒撒了一地。
“有種就來!”
柴帆舉著巨大的圓桌,再配上他那形,如同大力金剛神一般。
王護衛冷哼一聲:“敢與宰相府作對,找死!”
利哥兒也提了椅子:“他特麼的,小爺在此喝酒喝得好好的,你他孃的踹門就進來,你還想誣陷小爺?!
宰相府的護衛又如何,還真把自己當蔥了!”
王護衛輕蔑的看著利哥兒:
“哼!宰相大人遇刺,我等緝拿刺客,你們不配合,還敢口出髒言,更是阻撓我等,你們不是刺客幫兇誰是!給我上!”
“來啊!”
利哥兒手上一使勁,將椅背上的木條拆了下來,剛好當作劍使。
一眾護衛殺將前來,柴帆與利哥兒一人持木劍,一人使圓桌,與一眾護衛殺一團。
利哥兒不愧是杜恆祥教出來的弟子,手中木條當劍使,梅花劍招一齣,滿屋都是劍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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