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金戈哪知道車雲雪的心思,若不是這個傷,姜遠的氣絕不會消那麼快,甚至真的會趕回蜀軍。
有了這道傷,先前裝死表真心,騙姜遠眼淚的事,就算揭過去了。
車雲雪能不得意麼。
姜遠卻是沒空聽車家兄妹在後面扯淡,命易木水加快行軍。
終於在天亮時分,趕至宜陵城外十五里之紮下營寨。
營寨剛立起來,姜遠便立即召集一眾將領議事,片刻都不敢耽誤。
中軍大帳中,姜遠將輿圖鋪在桌子上,目掃過一眾將領:
“諸位,本侯決定下午便攻宜陵,爾等可有計策?”
車金戈立即出列抱拳請戰:
“侯爺,末將願為先鋒!”
姜遠敲了敲桌子,斜了車金戈一眼:
“先鋒另說,本侯是問攻城之策!”
車金戈抓了抓腦袋:“侯爺,宜陵北面臨江,您己派了三千五百人馬繞過去佈防了,可見您並沒有從北面攻城的打算。”
姜遠點頭道:“不錯,咱們的戰艦走水路逆行而上,沒那麼快,北門只需守住不讓他們跑就好。”
車金戈道:“那即如此,咱們集中兵力首攻西門便是,仍用投石機扔炸藥。
咱們二萬大軍城,蕭千秋只有不到一萬人馬,他還能擋住咱們不!”
姜遠側頭看了一眼車金戈:“車金戈,若有時間,去燕安的格書院講武堂念幾個月的書吧。”
“啊?”
車金戈聽得姜遠突然來這麼一句,先是一愣,隨後便明白過來是什麼意思,咂咂不敢吭氣了。
張副將出列道:“侯爺、將軍,依末將來看,江陵被破,何鎮道一家死絕之事,宜陵城的叛軍還並不知曉。
咱們兵力雖有二萬,說起來好似很多,但實則不然,要強攻宜陵代價會極大,圍城又實難做到。
不如將何鎮道兵敗死之事傳進去,放開缺口讓他跑。”
姜遠皺了皺眉:“你的意思說,讓蕭千秋先跑,咱們兵不刃的進宜陵?”
張副將道:“末將正是這個意思,蕭千秋在荊門山隘口折損三千人馬,他己不足萬人。
放他下江而逃,咱們的水軍趕上來擊殺便是。
如若將他堵在城,他定會拼死而守,於咱們大不利。
再者,他若想跑,咱們也未必真攔的住。”
張副將上前一步,手指點正輿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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