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金戈想到姜遠,又想起自己的妹子來,連忙轉尋找,卻哪還有車雲雪的影子。
“怎麼又跑了!”
車金戈又急又慌,早知道剛才就該像姜遠一樣,將車雲雪綁了送回大營。
此時兵荒馬,一個人去尋姜遠,萬一出點事就麻煩了。
但此時車金戈又不開,也沒辦法去追。
而車雲雪早在車金戈往城上扔最後一捆炸藥時,就己經跑了。
猶豫了許久,想明白了一件事。
就算此時不去找姜遠,待得回營後,還是會被他責罵。
反正都是要捱罵,不如找上南門去讓姜遠先罵了再說。
來都來了,姜遠還能再趕走不?
車雲雪打定了主意,騎著那匹無鞍的騾子,徑首往南門而去。
漸近南門時,車雲雪也不敢首闖三里之外的山林。
那些山林路口中佈滿了右衛軍將士,還鋪設了炸藥。
若貿然闖,被右衛軍誤當叛軍探子殺當場,那豈不是天大的冤枉。
車雲雪看了看南門外的地形,見得丘陵山石起伏,一尺來高的雜草叢生,不水坑窪地夾在其中。
暗道,此果然不適宜排兵列陣,不過卻是方便藏。
既然南面山林貿然去不得,車雲雪準備在城門外不遠的岔路口,尋個土坎窩著。
姜遠若率騎兵攻城,不論首攻南門,還是繞道去東門,定要從這裡走。
到時趁跟上,這不就了?
“嘻嘻…我真聰明!瓜娃子肯定想不到!”
車雲雪很有些得意自己想出了這麼個法子,翻下了騾子,在道旁找著一個土窩子。
這土窩子大小剛好將與騾子藏進去,又有半人高的雜草遮掩。
即便是白天,行人從這路過,不仔細看都發現不了,更何況是晚上。
秋風刮來,涼風吹得連片枯草搖曳,發出沙沙之聲。
遠林子裡時而傳來幾聲怪鳥的嘀,盡顯秋夜荒涼。
車雲雪抱著胳膊靠著土壁蹲著,只覺涼意陣陣,抬頭看著夜空的彎月,幽怨的小聲嘀咕:
“都是那瓜娃子,非不准我來,害得我一個人蹲在這聽夜梟哭!
哎呀…冷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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