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遊得兩圈的話,都不用公審公判了,段束夏與馬慶仕、謝老西會首接死在囚車中。
洲城菜市口,己搭起了一個高達一丈的臺,臺的後方豎著一高約三丈的旗杆。
旗杆上掛著的是從戰艦上取下來的龍旗,與三重犛牛旌尾。
旗杆下襬著一張案桌,穿著鎖子甲的盧義武,手持一柄金鉞神嚴肅的站在案桌的左首。
臺之下,有那學識淵博的老學究們見得這些東西,激得全打,高呼道:
“犛牛旌尾、金鉞齊至,如天子親臨!我洲終於撥雲見日了,吾皇聖明!吾皇聖明啊!”
老學究們齊聲高呼之下,聚集在這裡的百姓逐漸安靜了下來,居然再無人喊。
片刻的寂靜之後,百姓中突然傳來一聲嚎哭:
“朝廷終於派人來救我們了!可是我的親人再也活不過來了!”
這一聲嚎哭,如同一顆石子扔進平靜的湖面,眾多百姓跟著哭出聲來,聲如巨浪咆哮。
“咚咚咚…”
臺上的巨鼓被擂響,姜遠與樊解元緩步上得高臺,抬目看著下方數萬嚎哭不止的百姓,久久無言。
他倆有些慶幸,慶幸將濟洲水軍的集結地,設在了這裡,從而揭開了洲的貪墨大案。
否則,洲的百姓不知道還要被段束夏與馬慶仕榨多久,又會有多漁村百姓,被倭國流寇劫掠搶殺。
待得鼓聲停歇,姜遠前一步,深吸一口氣,高喝道:
“洲的父老鄉親們!吾乃邑侯,奉天命巡查洲,吾來晚了,讓父老鄉親們了太多的苦,了太多的欺負!
天子深自責,本侯亦也深痛心!”
臺下的百姓淚眼汪汪的看著臺上,哭著質問:
“我等都是大周百姓,卻活得生不如死,為何你們才來啊!為何啊!”
“你痛心又有何用…能有我們痛嗎…我的家人都死完了啊…”
“段束夏與馬慶仕為惡多年,你們難道現在才知道嗎!
為何讓他們在洲為非作歹,害苦了我們啊…你們高高在上,怎的不早往這看一眼…”
姜遠面對眾多哭罵質問,微低著頭,默默的聽著。
他知道洲的百姓心裡積怨己多,往日里不敢說的話,今日趁了人多才敢說出來。
百姓們願意宣洩出來,這是好事,若一聲不吭面麻木,那才有大麻煩。
姜遠等得百姓們罵夠了,這才大聲道:
“本侯知曉,今日說得再多,也無法讓那些被馬慶仕與段束夏迫至死的鄉親活過來。
但大家要相信,朝廷沒有忘記咱們洲的父老鄉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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