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遠也不做肯定,繼續推測:
“錢財的事且先不說,還有更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倭國的流寇。
這也是一不小的勢力,洲百里以的海域,被洲水軍、劉賴子、謝老西控制,形三足鼎立之勢。
那些倭國流寇又藏在何?
那些掌舵的說,倭國流寇每次出現,都會從火土島附近冒出來,又或從火土島邊上過,他們如何能突然出現,又突然去?
總不可能是倭國的在起作用吧?”
樊解元聽得這話,吸了口涼氣,雙目瞪得滾圓:
“侯爺是說,那些流寇也在火土島上?!”
姜遠俊目閃爍:
“那些流寇即便不在火土島上,也應該在火土島後面的海上藏著!
別忘了,剛才那掌舵的說,吾嶼島的劉賴子與倭國流寇有仇,若是倭國流寇沒有個固定的藏之地,劉賴子豈會放過他們。
而劉賴子與謝老西又時常火拼,他便不敢去火土島附近搜尋倭國流寇。
因為那裡即是水軍駐守之地,又有謝老西藏,那些流寇庇於此,才能平安無事!”
樊解元拂著鬍鬚,滿臉凝重之:
“以如此推測來看,所有事串起來後就說得通了!
馬慶仕與段束夏,讓謝老西專劫商船收保護費以斂財,再讓倭國流寇上岸劫掠搶殺,做給朝庭看!
以此讓朝庭相信,洲百姓的疾苦與民不聊生,皆是倭國流寇所致,以此掩蓋他們搜刮民脂民膏的真相。
難怪在府衙的宴席上,段束夏一個勁的說海賊流寇猖絕如何如何。
這他孃的,真是老師傅箍尿桶,一環扣一環啊!”
姜遠沉聲道:“段束夏與馬慶仕的確有一套。
以前朝廷又無暇顧及這些沿海之地,以致他們幹這些勾當久了,有些忘乎所以無所顧忌,猖狂如斯!
他們若謹慎些,咱們也不可能隨便找些人來就能打聽出來,現在反倒省了咱們的事了!
這倆狗東西,真是該死!
為節省時間,待得木無畏取回賬本,咱們立即發兵擒人!”
樊解元用力一拍桌子,猛的站起來:
“好!就當這麼辦!咱們也不需要去查他們與海賊、倭國流寇勾結的罪證,就以貪墨之名將其正法!
再派出戰艦,兵發火土島便是!咱們不是巡查欽差,是代天出征的艦隊,便以軍中之法行事!誰人也挑不出病!”
樊解元有些迫不及待,下令讓所有戰艦上的水卒做好準備,就等木無畏等人將那賬本取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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