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慶仕連忙下床穿了衫,急匆匆的往前宅客廳而去。
趴在房頂的杜青,暗提一口真氣,也不起,了兩手指在瓦片上,著屋頂往前宅客廳竄去,竟比馬慶仕還先到了一步。
杜青到得前宅客廳的屋頂上,將一塊瓦片夾開,往下看去。
只見得一臉焦的段束夏,揹著手在客廳裡來回踱步。
馬慶仕哈欠連連,一邊系衫帶子,一邊晃晃悠悠往客廳而來,剛進得客廳便不耐煩的問道:
“段大人,深更半夜的來找本將軍,到底發生了何事?”
段束夏見得馬慶仕來了,向前一步急聲說道:
“馬將軍,出大事了!”
馬慶仕見段束夏說得如此嚴肅,哈欠立即沒了:
“出什麼大事了?!”
段束夏有些氣急敗壞:
“監舶署的魯大彪,可能被邑侯擒走了!
濟洲水軍在碼頭上,將所有商船的掌櫃抓上了戰艦,還搜出了黑旗!”
馬慶仕聽得這話,卻是鬆了口氣:
“本將軍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
監舶署的暗賬不是被你燒了麼?邑侯抓了魯大彪又如何?
那商船上的黑旗,是謝老西賣的,咱們又沒出面,誰知與我等有關係?”
段束夏見馬慶仕這般不在意,眼神冷冷的看了過去,心中大罵這無腦蠢夫不知事的嚴重。
段束夏強忍著不滿:
“馬將軍此話差矣!暗賬雖被本燒了,但魯大彪知曉太多的事,若他全盤招認,咱們有大麻煩!
邑侯雖無實證,但若有了口供,便定會在洲查個底朝天,咱倆必會被詢問!
為防萬一,你我需言辭一致方可!
據說邑侯其智如妖,你我但凡有一點言辭對不上,便會出破綻!”
馬慶仕早己與蕭春柳定下了計策,只待明日支開姜遠與樊解元,他就能以加稅賦與段束夏的命激起民變造反。
此時任由段束夏說得多嚴重,他都不再意,甚至心中還有些得意,看段束夏也像看個死人一般。
段束夏哪知道自己被算計了,見得馬慶仕不出聲,又揹著手在客廳轉:
“還有,那黑旗之事,雖說你我沒出面,但你手下的人卻是出過面!
如今邑侯將商船掌舵捉去,嚴刑拷打之下,那些掌舵不會招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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