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邑侯…你不能如此!你既不敢定本欽差的罪,安敢將本欽差打囚車!”
盧萬里哭喊道:“先生…我都招了,為何還要如此…求放過啊…”
姜遠懶得與他倆再多說,揮揮手讓人將他們拖了下去,而後又看向康沿敏:
“康沿敏是吧,你麼,本侯也沒什麼好審的了。
你在大牢裡行兇殺人滅口,被本侯麾下將士捉了個現形,己是死罪了。
來人,押去左衛軍大營轅門外車裂。
其他共犯人等,梟首懸旗,以正軍法!”
康沿敏呲了呲齙牙,道:
“侯爺饒命…末將只是個從犯啊…”
姜遠喝道:“你這廝,不思忠君報國,反倒以下犯上,殘害袍澤,罪當極刑!拖下去!”
待得公堂之上的人犯皆被押走,等在府衙外的陳青,與一眾帶傷的將領,相互攙扶著進得公堂來。
這些人一言不發,倒頭就跪。
方才,他們聚集在公堂外聽得一清二楚,邑侯無半點徇私偏袒,為他們申了冤還了公道。
他們都是糙漢子,不善言語,便進來磕一個以謝。
那冷宗雙目通紅,面有愧,用力三磕頭:
“侯爺…末將先前在戰艦上錯怪侯爺…末將真是該死!”
姜遠忙道:“冷校尉不要這麼說,本侯教出來兩個逆徒,才使爾等有此一難,實是慚愧難當!
你們快快起來!男兒之膝金貴,豈可這般。”
眾人不語,激之言全在腦袋上,狠磕了幾個才起得來。
姜遠下得高堂,對陳青道:
“陳將軍,你派出一營士卒,將許洄與盧萬里押解回京。
本侯書寫奏摺一封予你的人,帶回去呈於伍澤伍大人,他會轉呈陛下。”
陳青聽得姜遠讓他的人來押送,而不是讓他親自押送,不由得一愣:
“末將是隨許洄與盧萬里出來的,如今他們被押回京城,末將也該回去覆命才是。
但您剛才好像不是這個意思…”
姜遠正道:“你還不能回去。
雖說蘇未雪的手下譁變,是許洄等人的,但你為主將,也難逃其責。
你若現在回京,恐怕就只能在家養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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