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好吃嗎?”
午飯時,花家老宅的堂屋裡,花傾城正一臉期盼地著自家的四個夫郎。
從屏闌山回來之前,花傾城還順便從空間拎了一隻兔子和一隻野母出來。回到花家老宅後,花傾城就用剛採回的辣椒做了麻辣兔、辣子還有家常辣炒白菜。
由於調料限制,雖然不能像現代那樣口富,但在這裡已經算很不錯了。堂屋裡,花傾城的四個夫郎們吃得筷子停不下來,沒有人回答花傾城的話,畢竟說多一句話,就會吃一口菜。
看著把三盤菜、一大盆米飯全部吃的夫郎們,花傾城大為震驚,這還是之前只吃一碗野菜就飽的四個人嗎?最關鍵是,不管他們怎麼吃,材居然還是那個樣。
“好吃!”
“嗝~”
於小天吃得紅紅,猛地打了一個飽嗝,隨即便俊臉一紅。窘迫的於小天趕把捂上。太丟人了!
“味道不錯!沒想到那種紅紅的毒果拿來做菜,味道這麼好!”
司徒燁很給面子地給花傾城做的菜點了個贊。這種口味很新奇,給人眼前一亮的覺,他覺得比那些酒樓的大廚做的菜,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尚可!就是不可多食,否則容易上火。”
韓亦辰說完,趕把桌上最後一塊兔夾到自己碗裡。
“很好吃!”
沐離歌寵溺地看了一眼花傾城,心裡卻在想,這種果子倘若冬日裡拿來做菜給將士們吃,驅寒效果應該會很不錯。
雖然方才沐離歌也很賣力地乾飯,但花傾城就是莫名覺得他的行為舉止,吃相也好,都著一說不出的優雅。因為之前聽花老爹說過沐離歌以前的慘狀,最後花傾城只能把它歸結為與生俱來的氣質。
由於飯菜都被夫郎們吃了,花傾城只好回廚房重新做了一碗麵條。沒想到當初剛來時,對自己唯唯諾諾的四個夫郎,如今一個個都敢越到頭上,甚至吃飯的時候居然還把給忘了。
“二郎,你之前做菜的豆腐是哪裡買的?”
掛念著吃麻婆豆腐的花傾城,想起上個月司乘風來這裡的時候,司徒燁做過一道看不出是什麼東西的釀豆腐,便朝司徒燁問道。
司徒燁:“豆腐啊?就在村裡的東施豆腐攤上買的。”
花傾城:“東施?”
司徒燁:“嗯,東施。”
花傾城:“那個東施很醜嗎?”
司徒燁聞言趕忙搖了搖頭說:“不是啊,豆腐東施可是咱們花橋村有名的男子,本名好像是什麼花無缺。因為長相俊,家裡又是賣豆腐的,所以才被村民喚作‘豆腐東施’。”
花傾城:……
“妻主,你連這個典故都不知道嗎?東施可是咱們萊國曆史上有名的男子,相傳他有著沉魚之貌,只可惜患有心疾,藍薄命。”
韓亦辰無語地瞟了一眼花傾城,也不知道他這個妻主是怎麼讀書的,連這個小孩都知道的常識居然不知道,還真是白瞎了家裡還有個秀才娘!
花傾城:……
好吧,是坐井觀天,孤陋寡聞,眼界狹隘了。看來平時還是得多出點時間讀讀書,對這裡的文化,還有風土民什麼的多點了解才行,要不然一不小心就又會出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