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也對!皇兄蘇沐離歌,他乃是堂堂昭國的皇太孫,又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會同這尊國的男人一樣,可以懷六甲、生育兒呢?”
無塵微微苦一笑。此時的他多麼希眼前之人就是他那可憐的堂兄蘇沐離歌。也不知,當他那堂兄被火燒的時候,該有多疼……
這也是當年蘇沐離塵的父王蘇沐天鈞登基為皇之時,他卻選擇剃度的原因。他蘇沐離塵不願意踩著親人的,去那帶著腥味的榮華富貴。在蘇沐天鈞坐擁江山的時候,在天龍寺的無塵卻是每日都在為慘死的堂兄一家誦經超度。
“那個……阿風,我累了,先送我回房吧。”
免費看了一場認親失敗劇的凌煙,心中不由對息夫沐離歌深深同。但這畢竟是人家的家事,他也不好摻和,遂選擇閃人。
“小天,我有點累,你扶我回房吧。”
在司乘風送凌煙回房後,沐離歌也不想再繼續留下和蘇沐離塵大眼瞪小眼,也打算離開,只是這次卻是同行的於小天被攔下了。
“明鏡?”
倘若說有相同,人有相似,認錯一個皇兄有可能,但眼前這個和天龍寺明鏡禪師長得一模一樣的男子又是怎麼回事?
“阿彌陀佛,大師你認錯人了,我們未曾見過。”於小天也學沐離歌依樣畫瓢,只不過花和尚卻不是好糊弄的。
“不是天龍寺的明鏡和尚,你念‘阿彌陀佛’作甚?”
無塵湊到於小天面前,仔仔細細地把他反覆打量了好幾遍。其他可以造假,但那額上的聖子才有的三瓣紅蓮印記卻不會。
“那是因為……因為大師你是和尚,在下不過隨了大師的份而稱呼罷了。”於小天靈機一,隨即回答道。
“好,既然你說你不是明鏡禪師,那你額上為何會有昭國聖子的紅蓮印記?你可別跟貧僧說那是畫上去的花鈿。”無塵了他那鋥亮頭上的戒疤,看向於小天一副裡氣的模樣。
於小天:……
“貧僧……不是,在下……”
(臺詞都被你說完了,你讓我說什麼?)
“大師乃是方外之人,不懂我們萊國男子的喜好也正常。雖說花鈿多是以為主,但也可以是畫出來的。”
沐離歌說完便從懷中掏出一支玄醫谷四長老出品的胭脂棒,接著便見他作嫻地(實際上是第一次)在自己額上畫了一朵和於小天一模一樣的紅蓮印記。
“大師,你是真的認錯人了!”
沐離歌悠悠地看了無塵一眼,隨即便拽著於小天的手離開了玄寶閣前院的廳堂。
雖說沐離歌心裡也知道,以堂弟蘇沐離塵的聰穎,想瞞住他恐怕不容易。但沐離歌也只能賭一把,賭他們之間的兄弟誼,並不會讓蘇沐離塵出賣自己。
“花和尚,不管你認不認識大哥和四弟,希你都能忘記見過他們兩個!”
待沐離歌和於小天離去後,司徒燁向無塵留下意味深長的一句話,接著便見他轉出了廳堂的大門。
著瞬間空的屋子,無塵心中悲慼頓生。
倘若這是皇兄你想要的,那麼,離塵便會一輩子都假裝認不出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