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國東宮,翎坤院。
“書墨,現在什麼時辰了?”
窗外的夜越來越暗沉,隔壁的太寢殿卻依舊沒有主人回來的靜。
翎坤院正房中,沐離歌也不知自己已經在床上躺了多久,只是心繫小妻主的他仍然沒有睡意。
“回稟正君,子時已過,如今已是初四的子時二刻。”守候在床邊的書墨如實應道。
“璃香,太殿下回宮了沒?”雖然心中知道答案,但沐離歌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回稟正君,一氫姐姐那邊還沒讓人過來傳話,應該是尚未。太殿下有大將軍相隨,不會有事的,正君您不必憂心。”璃香勸道。
“璃香,晚上留的那些飯菜你與書墨、鴛語和桑四人分了吧。再吩咐人去小廚房重新做三人份的宵夜,做好溫著,待太殿下和司徒側君及蘇沐側君歸來,就給他們送去。”
沐離歌從床上坐起,鬢的斜眉下一雙似有星辰的眼眸盛滿了牽掛。但見他著外面宮燈投在窗戶紙上的昏沉芒微微出神,心中思索著他那小妻主今晚有沒有吃東西?想必,應該是顧不上的……
“是,正君。”
璃香聞言隨即弓卻行離開了沐離歌的寢室,並往小廚房的方向而去。
“書墨,派人給一氫們傳個話,把浴池的水溫著,乾淨的寢也要備好。一會太殿下回來之時必定很是疲憊,需要先沐浴更。”在璃香離開後,沐離歌又不放心地叮囑了書墨一句。
“是,正君。”
書墨聞言也出了寢室,只不過他只吩咐了外面執勤的一名侍衛前往太寢殿走一趟,他自己並沒有親自前去。畢竟璃香已經出去了,太正君的邊不能離了人,他不能在這個時候離開。
主子與太殿下妻夫深,書墨、璃香、鴛語和桑知道主子心中深著太殿下,才會這般牽掛著有沒有用膳,是否穿暖,以及會不會累……
是以,主子吩咐什麼,他們都很認真地去執行,哪怕明知最後可能是做的無用功,但是隻要能讓主子心中稍安,那便足夠了。
“書墨,掌燈。”
睡不著的沐離歌乾脆靠坐在床頭。
“正君,如今夜已深,您還是早點歇著吧。”書墨不贊同地勸道。
“終日不是躺就是睡,本君不困。別讓本君吩咐第二遍。”
沐離歌的嗓音溫潤和,極富有磁,甚是悅耳聽,但卻著一來自上位者那種不容置喙的威嚴氣勢。書墨不敢違抗,重新點上了一盞明亮的燈火,並吹滅房中那盞朦朧的夜燈。
接著,沐離歌又讓書墨去書房取來了幾本兵書,並認真地研讀了起來。
雖然年和年時期的沐離歌,文韜武略都通,但他還來不及學習更多的排兵佈陣知識就已經發生了宮變,並從此流落鄉野。然而,沐離歌卻沒有因此懈怠,雖無名師指導的他,仍然勤上進,蒐羅了許多兵書自己學習。
如今,小妻主已經為了太,雖然後宮不得干政,但沐離歌卻沒有放棄自我提升。興許是源自骨子裡的男尊國男子思想作祟,沐離歌覺得哪怕不了引導小妻主的“良師”,但至得與並肩而行,有著跟齊頭並進的資本。
如此,妻夫之間才能有共同語言,不會漸行漸遠……
當沐離歌在翎坤院學習兵法的時候,城北郊外的向觀裡,花傾城也拖著王真義出了道,並從寮房所在的院子裡出來。至於單左,他自然是隨其後。
“嗷嗚~嗷嗚~”
見“孃親”終於回來,小白總算能委屈地上前告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