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哥哥,你沒看錯,他真的是程民桂家的二。”
接著,花傾城就把今早和韓亦辰及於小天去向觀看赤玫花,於小天發現赤玫花有異樣的事言簡意賅地說了一遍。
“在發現向觀赤玫花的秘後,為了不打草驚蛇,我們就先從觀裡出來。當我們正打算乘馬車回宮,不承想武卻稟告有小孩趁他去小解,爬進了馬車裡睡覺。”
“離哥哥,當我看到趴在榻上睡著的人居然是二後,我也跟你一樣震驚。”
“傾傾,此事恐怕不簡單啊……”
關於城北郊外祈山向觀的豔赤玫花,沐離歌雖然沒親去看過,但顯然也是聽聞過。如今陡然知道那些赤玫花是怎麼養出來的,沐離歌除了覺得噁心,更多的是憤怒和對那些孩的憐憫。
養出那麼一大片赤玫花田,得用多、男的?而那些孩被放後,首又去了哪裡?這幕後之人,如此做的目的又何在?
倘若說抓這麼多男, 只是為了利用他們那極富有靈氣和蓬生機的來種花,沐離歌是不信的,恐怕還有其他深意……
看到站在自己面前,正仰著脖子著他的二,沐離歌心中劃過一抹不忍。但見他抬手輕輕了二的頭,眸中盡是慈之。
雖然沐離歌和花傾城曾經因為程民桂吵過架,但孩子終究是無辜的,更何況花傾城跟程民桂本就沒什麼。
他的小妻主是這萊國將來的主人,而他為其夫君,亦是這萊國將來的男主人。不止是程民桂的兒子,那些失蹤的孩也都是他們的子民。
“傾傾,你們問過二經歷什麼了嗎?”
“未曾。二估計是累壞了,方才在馬車上睡得很,本不醒。回宮後,本宮就讓人給他洗洗,並安排他吃東西。”
“嗯。”
沐離歌聞言微微頷首。畢竟二現在年紀還小,先安住他的緒,再過問其他事,如此理倒也並無不妥之。
“二,肚子還嗎?”
沐離歌握了握二的兩隻小手,慈父心發作的他頓覺有些心疼。本就瘦瘦小小的孩子卻穿著大自己很多的服,顯得尤為弱小,看上去甚是惹人憐惜。
“離叔叔,二吃飽了。”
連日來吃不好睡不好的二,當他醒來看到自己居然被一個貴氣十足的子抱著時,他心裡是忐忑不安的。
直到二看到花傾城那張悉的面孔,以及旁的韓亦辰和於小天,他那顆彷徨無助的心才踏實了下來。現在又在這陌生的地方看到了沐離歌,二張不安的緒頓時又緩解了不。
雖然現在的二還不懂,花傾城和夫郎們的份早已今非昔比,但在二的認知裡,這幾個都是花橋村的人,看到他們,二也就知道自己安全了。
“二真乖!”
“從現在開始,離叔叔問一句,你答一句,好不好?”
沐離歌本就是丰神俊朗的男子,出口的話語不但很溫,而且嗓音極富有磁,莫名有種安定人心魂的力量。被驚豔住的二,聞言隨即點了點頭。
“你怎麼沒有在花橋村和你爹在一起?”
鑑於二年紀還小,語言組織能力有限,如果直接問二髮生了什麼事,他估計會說得很凌。因此,沐離歌果斷選擇拆問的方式,以便從他口中套取有用的資訊。
“爹去鎮上,讓二待在家裡乖乖等他回來。二不想在家裡,二想出去玩。土地廟門口有個很醜的人,但是有一串很甜的糖葫蘆,二想吃……”
花傾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