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黎世遇上司天瑜真是倒了八輩子黴!”沐離歌不為那個遇人不淑的大才子深惋惜。
“本大爺知道你心善,只不過……如今你已經臨盆在即,這些七八糟的事還是不要管為好。有本大爺在,東宮……不會有事的!”
左岸微微思索後,還是把心中的話說了出來。儘管他的言語間並不溫,但卻流著關切之意,沐離歌聞言微微一笑。
另一邊,當司乘風一踏旖霞園,絳便向他稟報了司凌雲已經在廳堂裡等了他大半天的訊息。
司乘風微微哂笑,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只不過轉瞬即逝。
漫步在旖霞園中,沿途宮燈閃爍,但司乘風卻無心欣賞這夜景。他知道,此次司凌雲到旖霞園,必是為了司家的事而來。
來到廳堂,司乘風看到了那道悉的影。司凌雲,他那僅比自己小半歲的同母異父弟弟,一個從小踩在他頭上耀武揚威的公子哥,此刻卻顯得有些憔悴。他的眼神中出一焦灼,但更多的是迷茫與不安。
“見過司良側!”
司乘風的腳步一踏廳堂,以褚微為首的的幾名旖霞園小廝隨即上前向他行禮。司乘風微微頷首,徑直來到上首位置落坐,並揮手示意他們退下,只留下了絳和褚微。
“凌雲拜見司良側。”學乖了的司凌雲,甚是規矩地給司乘風行禮。
“不知司承徽來本君這裡,究竟是有何貴幹?”司乘風端起桌上的茶輕呷了一口,眸淡掃了一眼佇立在下方的司凌雲,薄輕啟,言語淡淡。
“哥~”
司凌雲把心一橫,隨即直接重重地朝司乘風的方向跪下。
“司家惹上大麻煩了,現在有能力挽救司家的,也就只有你了……”
司凌雲一遍痛哭流涕,一邊打著牌。
“你與太殿下識於微時,你們的自不是吾等這些後來者可以比得上。倘若你去求太殿下,請在皇上面前為司家言幾句,司家定能轉危為安了。”
“而且,你不是大將軍府的義子嗎?倘若老將軍和木老爺子這兩位三朝元老能出面,司家肯定不會有事……”
司凌雲臉上的表彷彿在表明他對此事早已有把握,而司乘風則在心中連連嘲諷,覺得他的態度十分可恥。
司乘風從座上起,踱步至司凌雲面前,居高臨下地睥睨著跪在自己腳邊的這個繼弟。
“司凌雲,你還真是好大的臉!且不論太和義祖母、義祖父會不會徇私去為司家罪,就算他們有這個能力,本君亦不會去請他們出面干涉此案!”
司乘風話冰冷無,猶如那萬年冰川中的水,徹寒骨,聽得司凌雲臉煞白,眼神絕,直接癱坐在地。
“司家貪得無厭,勾結賊匪和假道士,作犯科,殘害,覆滅不過是早晚的事。不止是司天瑜,如今你那逃跑的父親南宮辰,聽說也已經進了大理寺的天牢。”
司乘風為了替夢黎世報仇雪恨,已經忍多年,又怎麼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去幫自己的仇人?
“司天瑜必死無疑!至於南宮辰,為司天瑜的正夫,據我萊國律法,他哪怕不是同罪論,也會被流放抑或充為營或奴。”
“至於府上的那些下人,肯定是逃不了充為奴或終服徭役的命運。本君勸你,還是不要白費力氣。與其去擔心別人,倒不如擔心擔心自己會不會到司家的連累……”
司乘風冷酷無的話語,猶如一把把尖刀,一次又一次地剜著司凌雲的心。但這又如何?比起南宮辰父子對他們父子倆的所作所為,他司乘風不過是落井下石罷了,已經不要仁慈太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