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是什麼大事。”
杜赫堂接過了鄭宇遞給自己的茶呷了一口,說道:“之後他們兩個說開就好了。”
然而杜赫堂的話還是讓驚魂未定的獅心有些擔心:“可是杜爺爺,剛剛白松年伯伯都快把花逸仙伯伯打死了。”
確實,剛剛花逸仙被封印在佛棺裡,要不是杜赫堂及時勸解,花逸仙恐怕得變一攤水了。
作為在場唯一一個進過佛棺的人,顧千鈞也同樣擔心:
“是啊,杜爺爺。
白松年先生已經是手下留了,如果他真想殺了花逸仙先生,我們可本沒機會聯絡上他。”
而顧千里也同意自己妹妹的觀點,當時聯絡他們的白松年可是雙目失明的狀態,即使是這樣,他折出的紙鳥也不是他們兄妹可以輕易破壞的。
然而聽完顧家兄妹的話,穆天翔搖了搖頭,他了解花逸仙的武功:
“以花逸仙盟主的手本不可能毫無反抗地被白大人困在佛棺裡…明顯他是想和白大人好好談才如此不設防。”
“但穆天翔,遇到這種事怎麼可能心平氣和?”
而顧千里冷冰冰地說出了一個客觀事實:
“我和千鈞與白松年書信往來過很多次,瞭解他的格。
如果他知道花逸仙和律樂師太有婚約,絕不可能會對律樂師太產生任何非分之想,甚至還會撮合他們兩個。
現在他們聯手瞞了白松年這麼多年,不只是不把他當回事,還一直欺騙他付出的,這怎麼可能讓人不生氣。”
“律樂師父和花逸仙沒這個意思…雖然他們的關係不錯,但沒有重新在一起的意思。”
而顧千里翻了個白眼,出了一臉嫌棄的表:“說這話自己信嗎,你的律樂師父甚至連你也瞞了吧。”
眼見穆天翔語塞,顧千鈞忍不住怯生生地提醒道:
“可是千里哥哥,律樂師太瞞婚約的事杜爺爺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覺得白松年先生也清楚這點,不然是不會放過花逸仙先生的。”
而顧千里不甘示弱地反駁了自己的妹妹:
“可是千鈞,放過不代表原諒,你看百里長風的樣子就知道了吧,哪個男的能接自己喜歡的人和別人有這麼親的關係。”
更何況白松年還視花逸仙為最好的兄弟,這簡直就是赤的背叛!!!
“誒,顧千里,我怎麼覺得你說的是自己?”
擔心阿努廷叔因為和百里長風在一起忽略你什麼的,還要和百里長風決鬥呢~
哪壺不開提哪壺,氣得顧千里把鄭鏡宇變了一尊明的冰雕。
“啊,鄭鏡宇!!!”
獅心擔心地湊了過來,敲了敲冰雕,聽著鄭鏡宇小聲嗶嗶顧千里一句:“看,急眼了吧。”
氣得顧千里還要再給鄭鏡宇再加一層更結實的,被鄭宇釋放的鏡子直接擋了下來,霜凍把鏡子染了白,白的鏡子在藍雷的作用下炸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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