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防止安東尼奧死在自己家裡,維克托還讓他多躺了幾天。
用三角翼在高點行,俯瞰尋找自己的家還強行降落,摔了個狗吃屎。
在那期間維克托重新請鎖匠換了鎖,換了新的鑰匙,配了兩把。
一把屬於維克托,一把屬於安東尼奧。
“諾,這個給你。”
回到了家將鑰匙遞給了安東尼奧,卻因為害說不出更多話。
“哦哦,好耶。”
顯然,安東尼奧明白了維克托的意思,他激得一蹦三尺高,但想到面前之人已經警告過自己,也就不做讓他生氣的事了。
對了,想到了自己躺著的時候目之所及的滿屋鮮花,他頓時心生一計。
“我看你在種花,這樣吧,我再回來的時候帶一些別的地方的花種來怎麼樣?”
安東尼奧的話,讓維克托心一跳,臉一紅。
雖然安東尼奧可能不知道我這樣做的原因,但他還是非常高興。
“行,那就謝謝你了。”
在那之後,安東尼奧離開了,就像寒霜帝國稍縱即逝的春季和夏季。
現在又只有屋子裡的鮮花陪伴自己了。
不知為何有種莫名思念的失落,維克托打開了自己的星盤——事實上有一個冰雪之子竟坐落在一片他從未見過的大陸。
在與寒霜帝國相對的,是地球兩端最遙遠的遙。
從星盤的對映來看,是一片和寒霜帝國完全不同風格的林子,被濃的樹冠篩金碎屑,藤蔓如巨蟒纏繞千年古樹。
空氣黏稠溼熱,混合著腐葉與花香。
維克托從沒見過的巨鳥刺耳的鳴穿霧靄,叢林深傳來洲豹踏過枯枝的輕響。這裡,每一片葉子都滴落著生命,每一聲蛙鳴都宣告著永恆的雨季。
“得報告伊凡…大帝才行。”
維克托深知自己和跋山涉水的安東尼奧不一樣,他一個人是無法到達這樣的彼岸的。
“陛下。”
當天傍晚準備回寢宮的伊凡大帝準備回去理臣子的意見,卻發現本應回去的維克托正站在大殿門口。
“怎麼了,維克托?”
和平時一樣,伊凡大帝用冷峻的眼神看著他,居高臨下的威嚴一直讓維克托不自覺地與他保持著距離。
即使伊凡大帝就是他的哥哥,即使維克托一直在用鮮花吸引小靈,幫助伊凡大帝尋找他五歲就死去的親生母親。
可每當以這個份面對伊凡時,維克托卻抑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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