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助了卡斯國王和維克托大人,改造了一個來訪國度的暹羅旅者。”
牢房裡安靜得可怕。
尤里說完那句話後,似乎耗盡了全力氣,整個人向後靠在牆壁上,鐵銬隨著他的作發出輕微的撞聲。
那個暹羅旅者,大腦被灌了黑曜石,進行了七天的慘無人道的儀式為了能主持多個大罪儀式的巫師。
“還好是王陛下審我…”
他扯了扯角,那笑容比哭還難看,“如果是米通大人,大概會當場打死我。”
尤里閉上眼睛,也許是在懺悔這樣的惡行:“因為那個暹羅旅者…是米通大人的親弟弟,做伊薩。”
這個名字像一塊冰砸進空氣裡。
走廊裡傳來一聲極輕的氣聲。
陳斂的臉在那一瞬間變得慘白,他下意識地向前邁了半步,又生生停住。
花若蘭從未見過他這副模樣。
“怎麼了,陳斂?”
陳斂沒有立刻回答。
他深吸一口氣,那口氣在腔裡轉了很久,才從咬的牙關裡洩出來。
“我們之前…和伊薩先生手過。”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確認什麼可怕的事實,“他同時主持了憤怒大罪和慾大罪儀式。讓作為祭品的宮本隊長消失了。”
花若蘭的瞳孔驟然收,因為陳斂接下來說的這些讓一句都說不出來。
“為了換宮本隊長清醒,不讓慾儀式降臨羅西利亞,米通大人刺破了靈脈幾乎就要死去了,是鄭興和先生唸了極反把他變了魔人。”
牢房裡安靜了很久。
娜塔莎站在原地,冰藍的眼睛裡翻湧著風暴。的右手無意識地攥了椅背,木頭髮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花若蘭看見的肩膀在微微發抖——不是恐懼,是憤怒,被強行抑在單薄軀裡的、即將噴薄的憤怒。
“尤里。”
娜塔莎開口了,聲音比冰湖的水還冷。向前傾了傾子,每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那你還做了什麼?”
尤里睜開眼睛。
他看著王,看著那張和伊凡大帝截然不同的、年輕卻威嚴的臉,忽然覺得嚨裡堵著什麼東西。
“後來那個被改造的暹羅旅者…死了。”
尤里低下頭,看著自己手腕上的鐵銬。
“但維克托大人給了我新的任務,去檢查站把斯米爾諾夫的封印出來。然後利用這個惡魔的力量,傾注九十九個冰雪之子的頭顱,提前開啟傲慢大罪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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