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撥人隔著十幾步的距離對峙著。
左邊的一撥人年紀都比較大，領頭的臉上有一道從眉骨斜拉到下的刀疤——很明顯，那是尤里的老兵，他們將一個士兵死死地護在了自己的後。
而右邊的一撥人穿著雜的冬，看起來像是臨時從各地趕來的一樣，有的手裡還攥著沒來得及放下的木和鐵鍬。
領頭的是瓦吉姆。
他站在右邊近衛兵那一側的最前面，藍的眼睛瞪得圓圓的，額頭上青筋暴起。
周瀰漫著一層薄薄的寒氣，腳下的積雪正在以眼可見的速度結冰。
原來是這樣。
米通認出了被老兵護在後的年輕的近衛兵。
就是之前說了那件事的近衛兵。
是啊，如果當時米通能主意雪男狀態的話，他不會惡化得那麼快，還全癱瘓了。
“我再跟你說最後一遍。”
瓦吉姆的聲音低沉而冰冷，每個字都像是從冰窖裡撈出來的。
“去給米通大人道歉。”
而近衛兵掙扎著站了起來，眼睛裡沒有畏懼，只有憤怒，角還有一跡。
“我憑什麼給他道歉？！”
他的聲音很大，大到整個訓練場都能聽見。
“我說的哪一句不是事實？！
宮本隊長活著的時候他什麼都不做。
宮本隊長死了，他又裝什麼好人？！！！”
“給我閉！！！”
瓦吉姆的眼睛徹底變了藍。
不是淺藍，不是灰藍，是那種深邃的、像是冰層深的、帶著寒意的藍。
寒氣從他的裡湧出來，在他周圍的空氣中凝結細小的冰晶，在灰濛濛的天下閃爍著冷。
“你說這些的時候——知道米通大人會是什麼心嗎？！
你以為他真的不敢跳嗎？
說這些話，你會害死米通大人的！！！”
他的右手猛地抬起，寒氣在掌心瘋狂匯聚，瞬間凝結一把月牙形的冰斧。
斧刃鋒利得像是能切開空氣，在灰濛濛的天下泛著幽藍的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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