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謝謝。”
“謝謝。”
就這樣，尤里練了很多遍，練到這兩個字變得像咒語一樣，在舌尖上滾來滾去，失去了所有的重量。
然後他停了下來。
因為他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如果明天來送飯的人不是那個雀斑兵？也不是珊瑚瑾？是另一個人怎麼辦？
如果是一個男的呢？
他的手指攥了被角，指節發白。
但很快又鬆開了。
“不會的。”
他努力說服自己。
“王不會騙我的，現在不會派男的過來的。”
“全是的，全是的，全是的。”
心臟止不住狂跳。
大氣，尤里捂著口，像唸經一樣重複了好多遍，首到心跳慢慢平復下來。
然後他閉上眼睛。
在黑暗中，他聽見了一個聲音。
“如果你還想算別的，我每天這個時間都在這裡。”
尤里的角彎了一下。
“那我想知道，明天會怎麼樣？”
他翻了個，把被子拉到下，像一隻把自己藏進殼裡的蝸牛。
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雪停了，天氣晴好。
娜塔莎站在走廊盡頭，雙手環，看著單間的方向。
翡翠寧寧站在旁邊，手裡端著一杯熱茶，茶氣嫋嫋地上升，在兩個人之間形一道薄薄的霧。
“翡翠大人，李大人，你們觀察了一天了，覺得怎麼樣？”
翡翠寧寧皺了下眉頭，不假思索地說出了自己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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