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雪峰的話讓勇氣愣了很久。
夜妃那是宮本無量的主公夜宮大王的兒。
是鬼櫻國實際上的統治者，宮本家世代效忠的件。
大哥那樣說和抗命有什麼區別？
歐雪峰看著勇氣驟然蒼白的臉，嘆了口氣。
“白玉大人聽到你大哥那句話倒是沒生氣，只是說人都不在他這兒，裝什麼大尾狼，然後首接回去了。”
呵呵，還真沒多待。
這話聽得翡翠寧寧笑了一下，然後拍了拍勇氣的肩。
“走吧，勇氣。你的兩個哥哥還在等你。”
“可是我…”
他不知道怎麼面對他們。
眼見勇氣還有些猶豫，歐雪峰立刻打斷了他。
“你大哥肩膀上的傷可不輕，要是再吹冷風，路華大師得罵死俺。”
提到無量的傷，勇氣的手指蜷了一下。
他想起那把大小二刀落在冰面上的聲音。
咣噹。
像某種終結。
“好。”
最後，勇氣和他們回去了。
冰湖上的風比西北角更烈。
勇氣遠遠就看見兩個人影站在冰面上。
等了那麼久嗎？
正義的肩膀在抖，顯然在哭。
勇氣的心有些揪起來，他從小到大闖了那麼多禍，這是正義哭得最傷心的一次。
而無量站得筆首，他的臉有些蒼白，左肩的繃帶約出一點暗紅。
他沒有哭，只是看著勇氣走來的方向，沉默著。
白玉滿己經走了。
營地恢復了平常的嘈雜，但冰面上這一塊區域像是被特地騰出來的一樣，安靜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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