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灼熱的視線,像是有實質的溫度,落在蘇悅的側臉上,比夏夜的晚風更讓人心頭髮燙。
電影幕布上的黑白影明明滅滅,激昂的配樂混雜著槍炮的轟鳴聲,將整個打穀場的氣氛推向了高。可蘇悅卻一個字都聽不進去了。
邊的男人,心思早己不在那場驚心魄的地道戰上。
蘇悅沒有轉頭,只是用眼角的餘,能瞥見他被影勾勒出的、廓分明的下頜。他坐得筆首,目不斜視,那副嚴肅專注的模樣,彷彿真的是在認真接國主義教育。
可那隻放在膝蓋上的大手,卻出賣了他。
那隻手,骨節大,掌心佈滿了常年握槍和訓練留下的厚繭。此刻,它正以一種極其緩慢、卻又目標明確的姿態,沿著兩人之間那點狹窄的、屬於長條板凳的木質表面,一寸一寸地,向靠近。
蘇悅的心跳,隨著他手指的移,一點一點地了章法。
假裝不經意地往旁邊挪了挪屁,試圖拉開一點距離。
可那隻大手如影隨形。
終於,一個溫熱糙的,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輕輕地上了的腰側。
蘇悅的,瞬間僵住。
那隻手並沒有進一步的作,只是安靜地停留在那裡,像一個烙印,源源不斷地傳遞著驚人的熱度,要將那一片的都灼穿。
能覺到,旁男人那沉穩的呼吸,似乎也跟著加重了幾分。
周圍人聲鼎沸,孩子們興的尖和大人張的議論織在一起,了他們之間這場無聲博弈的最好掩護。
蘇悅又又惱,抬起手肘,不輕不重地往後頂了一下,用眼神示意他收斂。
黑暗中,男人非但沒有收回手,反而像是到了鼓勵。那隻大手得寸進尺,順著腰間的曲線,靈巧地到了襯衫寬鬆的下襬邊緣。
然後,那糙的、帶著薄繭的指尖,就那麼毫無徵兆地,探了進去!
“!”
蘇悅的呼吸,猛地一滯!
相的瞬間,只覺得一電流從腰間竄起,瞬間傳遍了西肢百骸,讓整個人都了半邊。
男人的掌心滾燙,與細膩的形了鮮明的對比。那份糲的,帶著一蠻橫的、不容抗拒的佔有意味,讓心底升起一難以言喻的戰慄。
“顧景洲!”低了聲音,從牙裡出他的名字,那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到的、一的音。
回答的,是他更加放肆的作。
那隻大手,不再滿足於僅僅是著,而是以一種不容置喙的力道,收,將纖細的腰肢,牢牢地握在了掌心。
他的拇指,甚至還在那片的上,極其緩慢地、帶著磨人的意味,輕輕地畫著圈。
蘇悅覺自己快要瘋了!
整個人都被他圈在他的手臂和長條凳的靠背之間,形了一個不風的、只屬於他的領地。鼻息之間,全是他上那子混著乾淨皂角和淡淡汗味的男人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