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笑了。
那笑聲裡，有無奈，有嘲諷，也有一同。
“朔茂大人，你可真是……”
他搖了搖頭。
“算了。既然你不想做火影，那麼當初輿論傳言你當西代火影的時候，火影大樓的那一位——給過你機會解釋嗎？”
朔茂張了張。
“為何你沒有任何回應？”
“我……”朔茂想說什麼，卻被天一首接打斷：
“其實你心有想過，對嗎？”
朔茂的聲音卡在嚨裡。
他想反駁，想說沒有，想說那些傳言他從未當真。但話到邊，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因為天一說得對。
他確實想過。
哪怕只是一瞬間，哪怕只是一個念頭——當那些村民在街頭巷尾喊著他名字的時候，當那些後輩用崇拜的目看著他背影的時候，他真的，想過。
“你沒有公開退出火影之位的競選。”天一的聲音平靜而冷酷，“既然你沒有退出，那麼想要坐上那個位置的人，就會對你手。”
他頓了頓。
“這，就是政治。”
“而你，從沒有否認，到被人做局出任務，最後被到死角——每一步，都在別人的算計之中。”
朔茂的臉蒼白如紙。
天一繼續道：
“按理來說，對方的目的，只是想讓你的政治生涯毀掉。畢竟你是一把鋒利的刀，毀了刀鋒，他們就可以安心了。”
他的聲音陡然變冷：
“只是他們沒想到——你會做出如此愚蠢的決定。”
朔茂抬起頭。
天一迎著他的目，一字一句：
“為了你心中那點可憐的尊嚴，那點可笑的堅持，你選擇了這條路。”
“可是你想過沒有？”
他的目，落在旁邊那個小小的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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