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指揮中心。
大螢幕上的白緩緩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朵緩緩升騰的蘑菇雲。
橘紅的火球在雲底翻湧,黑的濃煙首衝雲霄,將半邊天空映了暗紅。
畫面定格在那一幀,沒有人說話。
指揮中心裡,幾十個人站在那裡,呆呆地著那道被定格的蘑菇雲。
技人員的手指懸在鍵盤上方,忘記了敲擊,參謀們的手垂在側,手裡拿著檔案。
有人捂住了,有人攥了拳頭,有人別過頭去,不忍再看。
田指揮站在指揮台前,一不。
他的雙手撐著檯面,指節白得發青,渾繃得像一塊即將斷裂的鋼板。
眼睛死死盯著螢幕上那朵蘑菇雲,眼眶泛紅。
“安全屋那邊……有訊息嗎?”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邊的組手搖了搖頭,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田指揮的目從螢幕上移開。
他開始懊悔,就不應該讓方天一執行這個任務。
怪他,是他推薦的——是他力排眾議說“只有方天一校能完這個任務”
是他向上級保證方天一校的能力足夠應對任何突發狀況”。
是他對方天一校過於自信了。
現在呢?核彈炸了,人沒了,他拿什麼面對這個國家的人民,拿什麼面對天一的母親?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指揮中心裡死一般的寂靜。
每一秒都像是在田指揮的心頭割一刀。
數十分鐘後,他的臉己經從鐵青變了灰敗,眼中僅剩的那一希冀也徹底熄滅。
這麼長時間還沒有訊息,意味著什麼,他很清楚。
......
就在此時,後傳來一聲驚呼。
組手接到了訊息,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雙眼瞪得渾圓,張著。
臉從灰敗變了紅,聲音都在發:
“哈哈……哈哈哈!活著!還活著!”
田指揮猛地扭頭,眼神如同一頭被絕境的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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