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了?”
總管太監搖了搖頭。
“太上皇還是那句話,您是大周的皇帝。”
“啪!”
墨雲昭狠狠的將手裡的奏摺摔在了桌案上。
“又是如此敷衍朕,真當朕怕了那枚虎符嗎?”
總管太監嚇得跪在地上。
“皇上息怒,九王殿下終歸是您最疼的弟,一時為所困,犯了錯,您打罵教訓便是,莫要傷了龍。”
墨雲昭起伏不定的口緩緩沉了下去,又重新拿起一份奏摺隨意翻開,卻並未看上面的容,儒雅的面容上帶著幾分冰冷的殺意。
“未行禮祭祖,那江氏,還算不得皇家媳。”
......
兩匹快馬,三人一狐。
臨近京城的時候,墨雲寒拉住了韁繩。
獵鷹嘶鳴一聲揚起前蹄,隨即晃了一下馬頭。
鬃順晃,如一隻準備迎戰的黑雄獅。
墨雲寒眸冷厲的看著不遠的城門。
這一路他想了許多,從讓他去調查金鉤彎刀的匪患,事便是一環扣著一環。
他原先以為,是墨雲昭扛不住太后威,藉此將他支開,好趁機讓雲筱然府。
可到了如今,這所有矛頭針對的都是九王府。
演了這麼多的兄友弟恭,表面的浮華平和,終於是要破了。
旁夜七湊近低語。
“王爺,暗衛營已經準備就緒,蘇掌櫃也過淮樓散出訊息,若皇上真要您,我們就反給他看。”
江清婉皺了皺眉。
一路顛簸,雙疼的厲害。
好在腰能靠著墨雲寒,倒是影響不大。
否則這會兒都能散了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