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穗雖不理解,卻習慣聽話照做,形很快消失在屋脊之後。
沒等太久,就拿著金鐲子折返回來。
“我剛剛這東西的時候,掌心傳來灼燒,你看。”
將雙手展開。
鮮紅的卍字至上呈現出淺淺的灰。
江清婉拿過鐲子走進燭火,順口解釋道,“因為這桌子被人下了符,認了主。”
燭火的亮過鏤空的隙,隨著江清婉手指的轉,終於在裡一找到了一行鐫刻的小字。
“周元二十六年五月初九寅時二刻。”
忽然間想起,第一次給墨雲寒治的那晚,砸碎的那個玉雕。
裡也有一張符紙,同樣寫著生辰八字。
只不過被燒掉了一半,看不全,但前面的年份卻是一模一樣。
都是周元二十六年。
抬手掐算。
片刻後臉一沉。
這個時辰出生的人,對應帝星,卻偏離紫薇星。
通俗些說,就是可稱帝,卻並沒有皇帝的命格。
轉頭看向青穗。
“你知道當今皇帝的生辰嗎?”
青穗愣住,立刻搖頭。
“這是皇室辛秘,怕是連王爺也不知道。”
江清婉收回目,又細細檢查了一遍,確定再無第二個人的生辰八字後便將金鐲子遞給青穗。
“還回去吧,我乏了。”
說完起離開了石亭,凝白的小臉異常沉重。
既是帝星,這鐲子又是太后所賞,幾乎已經明晃晃指向了皇上墨雲昭。
看來,將雲筱然送王府,並不是太后憐惜痴心一片的全,而是另有所圖。
墨雲寒啊墨雲寒,你這命,還真不是一般的苦。
他們讓你活著,就是要吸你的氣運,扭轉帝星和紫微星的偏差。
可真夠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