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連個狗都沒有,還讓老子費那麼大勁挖通酒窖才進來。”
他蹲在下一時間也分不清哪個才是江清婉。
“管你們誰是誰,殺了我娘,這仇不共戴天,不過你們放心,我憐香惜玉絕不殺你們,等我餵你們吃下這最烈的藥,今晚你們就會醉生夢死淪為娼婦,明天一早,再想活命,可就只有聽話這一條路了。”
他嘿嘿笑著,看了看青穗傲人的口,又貪婪的看向江清婉絕的段,吸溜了一下口水,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小瓷瓶。
剛要拔開塞子,就看到地上的兩個人全睜開了眼睛,正直勾勾的看著他。
他被嚇了一跳。
一屁跌在了地上,差點喊出聲。
要不是這迷煙的功效他了如指掌,還真以為鬧了鬼。
拍了拍口,他又罵了聲,開塞子拿著藥瓶就去青穗的。
下一刻就被掐住了脖子摁在了地上,一整瓶的藥全倒進了他的裡。
青穗本就因今晚江清婉被暗殺的事火大。
這會兒哪裡得住脾氣,滿的暴戾殺氣展無疑。
“好吃嗎?不夠的話姑送你去小那裡,有多,塞給你吃多!”
王鐵柱被扼住嚨,五大三的形卻是半點都掙不開。
烈藥已經開始起反應,他紅著臉大著舌頭怒罵。
“我可是有云縣主罩著的,我娘被你們害死,無論我對你們做什麼,都是你們活該。”
江清婉好奇。
“你一直說我殺了你娘,你娘是誰?”
“張嬤嬤!王府裡當差的張嬤嬤。”
面對王鐵柱的指控。
江清婉想了好半天才模糊的想到確實有這麼一個人。
可死了嗎?
何時死的?
與又有什麼關係?
青穗卻已經沒了耐心,一把將人提溜起來。
“我早就看那個狗屁縣主不順眼,這種腌臢主意都能想的出來,等東窗事發拍拍屁撇個乾淨,說是王妃你惹的私仇引火燒,王爺一怒之下肯定殺了這廝,壞了名聲的還不是王妃您。既然這麼喜歡折騰,我滿足。”
手點了王鐵柱的啞,拽著人衝出了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