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小姐，奴婢說不清楚，就是他的眼神，眼神很嚇人。”
江清婉又看了一眼李鬥。
無比確定，他並沒有沾染任何不好的東西。
就在這時，李鬥抬起頭看了過來。
江清婉還未收回的目與之相撞，心下頓時一凜。
那人......不是李鬥。
或者說，不是曾經的李鬥。
蓮兒見不說話，心中更加焦急。
“小姐，他是不是被鬼附了啊？從那天掉進河裡之後，奴婢就一直覺得他森森的，會不會是水鬼找替？那李鬥......李鬥是不是還在那個河裡？”
越說越心驚，聲音都在抖。
江清婉沒理，揚聲喚道，“李鬥，你過來。”
李鬥聽話照做，低著頭杵在一步之外。
“小姐。”
“抬起頭來！”
江清婉平靜的注視著他，距離近了，依舊沒覺到任何不對，可那雙眼睛，卻大有問題。
“你是不是想起了什麼？”
既然不是被奪舍，那麼恢復了神志便是唯一合理的解釋。
李斗的眼底閃過一猶豫，抿著沒有說話。
江清婉心中卻已經明瞭。
“你是我撿回來的，並沒有賣契，你隨時可以離開。”
蓮兒一聽頓時急了，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小姐，您不能放棄他啊，求您不要攆他走。”
江清婉嘆了口氣。
“蓮兒，我並沒有攆他走，只是給他一個選擇，每一個人都有自己選擇自己要走的路的權利，你也一樣。若他日你有不得不離開的理由，我也不會攔你。”
蓮兒聽得一知半解，抬頭看向李鬥。
李鬥此刻依舊垂著眸子，臉上沒什麼表，只是垂在側的手死死握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