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左侍郎通敵叛國,私運火藥,私造兵,畏罪自縊於家中,其親眷發配邊關以儆效尤。”
“為嘉獎有功之臣,明日宮中設晚宴,賜百席於民間,君民同樂。”
一時間在京中掀起驚濤駭浪。
而此時,江清婉正陪著墨青蕊和傅安安在茶樓飲茶。
聽著樓下熱烈的討論,墨青蕊忍不住搖了搖頭。
“這大周的天,是越來越黑嘍。”
傅安安笑著用帕子掩著紅。
“我的縣主姐姐,您什麼時候開始憂思朝政了。”
墨青蕊看向江清婉。
“江妹子,秦明朗是我小九叔親自押回京城的,當時城門口的事鬧得是沸沸揚揚,如今這個結局,怕是在朝中會引起軒然大波。”
江清婉吃著晶瑩剔的果鋪,聞言笑了笑。
“天塌不下來。”
傅安安點頭,給重新倒了一杯茶。
“江妹子說的沒錯,這天塌不下來。”
墨青蕊急道,“你們不懂。我雖從不去理會朝堂上的事,可我畢竟比我小九叔大了幾歲,他這一路走來,我都是看在眼裡的。他的位置實在......”
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表達。
傅安安好奇。
“九王爺可是大周威名赫赫的戰神,又是太上皇最寵的小兒子,就連皇上不也是很寵他嗎?而且聽下面人的議論,此番功勞最大的便是九王爺,有何可擔心的?”
墨青蕊輕輕搖了搖頭,也沒多做解釋。
世人的理解,與傅安安無疑。
可只有在皇家的人才最清楚。
皇權之下,並無親。
所謂的寵也不過是權衡利弊之後的權宜之計。
若這權宜之計不再需要,又能有多真。
這時花店的小廝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掌櫃的,有大生意上門,小的們不敢定奪,您快回去一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