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就跪在地上。
“我道歉,我道歉!”
張懷安也停了手,等著江清婉發話。
江清婉眸微涼。
“你們瞧著我作甚?這與我又有何干?”
“要強娶我為小妾一事,我夫君已經摺了他的手腕以示懲戒。他要了我夫君的皮,我夫君脾氣好,也未曾再責罰。我更是不曾說過要他跪下磕頭認錯。”
“至於他急著做國舅公,朝拜二皇子高呼萬歲,那是你們張家的事。既然你們要表忠心,懲戒忤逆之輩,手便是,不知為什麼要拉著我與王爺?”
如此清醒直白的話,將張家這番舉的剖析的淋漓盡致。
周圍圍觀眾人瞬時瞭然。
張家這是準備模糊罪責,將今日鬧劇全權當是張昊天得罪了九王府,掩蓋張昊天說的那些狂悖之言。
張老爺子的雙眼不由眯了眯。
有些意外傳聞中只是個商籍下堂婦的子,竟有這般眼界。
如今卻了他們騎虎難下。
他看了眼地上狼狽的二兒子,心一狠。
“懷安,手。”
張懷安有些著急。
“爹,這......”
顯然,他們玩這一齣,本就沒有真打算真的下死手。
江清婉卻在這時衝著蘇柳兒微微頷首。
“蘇掌櫃,今日競寶大會甚是彩,若下次再遇這種不公擾,儘可去京兆府衙門告狀。我相信,天子腳下,那些枉顧律法之人,定會到應有的懲戒。”
說著又轉頭看向墨雲寒。
“王爺,這裡不關我們的事了,人家老子教訓惹了天禍的兒子自是要給皇家看的,我實在瞧不得這腥場面,我們回府吧。”
墨雲寒看著宛若小狐狸般的狡黠,寵溺的點點頭。
“好。”
蘇柳兒眼波流轉立刻福送別。
“恭送王爺王妃。”
墨雲寒二人看都沒再看張家人一眼,直接上了馬車走了。
車子開出一段距離,江清婉聽到一聲淒厲的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