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一幕,三人抑制不住大笑著離開。
腥臊味燻得秦潤一陣乾嘔。
他發狠的拽下頭上尖銳的簪子死死攥在手裡,掙扎了好一會兒才爬起來。
抄小路追上了剛剛在他臉上撒尿的穆天恆,此刻他剛跟兩外兩個人分開,正哼著歌朝著自己的家走。
已經被刺激的失去了理智秦潤,猛地撲過去勒住他的脖子狠狠一簪子扎進了他的口,又拔出來狠狠的紮了十幾下才停手。
等他回過神來。
懷裡的人已經沒了氣,趴趴的歪倒在一邊。
秦潤嚇得連滾帶爬的往後躲,呼哧呼哧著氣,忽然又很快冷靜下來。
他將簪子乾淨重新在了髮髻上,隨後將穆天恆的拖進了不遠的枯井裡扔了進去。
做完這一些,天空忽然炸響一道驚雷。
瓢潑大雨傾盆而下。
他再不敢停留,爬起來就跑。
大雨沖刷了他上的跡,街上一個人都沒有。
他不敢回縣主府,黑回了秦家。
可黑漆漆的院子和房間又嚇得他渾發抖,鬼使神差的,推開了江清婉以前住著的房間。
江清婉離開後,房間裡的東西都被砸了個稀爛,早就了廢宅。
不知道是不是他心理作祟,竟然覺得空氣中還殘留著江清婉上淡淡的香味。
讓他繃著的恐懼心理漸漸的放鬆下來。
他爬上床,蜷著,閉著眼,低低的喊道。
“母親,我怕。”
......
一大早,九王府的門就被人敲響。
拜帖很快就遞到了墨雲寒的手裡。
此時,他正在演武場跟夜七對戰,收了招式接過帖子看了一眼,眉心瞬間皺起。
“又是要見王妃?”
上一次是婦人署名,他還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如今這帖子上明晃晃寫著“何年”兩個人,他怎麼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