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什麼?你是皇子?”
蘇玉蘭卻本不信。
“什麼皇子啊,我看他就是瘋了,連我都敢打,今天必須好好收拾收拾這小渾蛋!給我手!”
幾個小廝凶神惡煞的上前。
正準備將人拿下,程楠急匆匆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住手!”
“你們都下去。”
說著走到程氏邊扶著的手臂道,“夫人,我們屋說話。”
他說完又看向秦潤。
“你也進來吧。”
秦潤很不滿意他的態度,不過眼下,他還得靠著這幾個人幫他回宮認親。
當即大步走在了前面,毫不客氣的大刺刺坐在了主位上。
蘇玉蘭氣上前就要擰他耳朵。
“給我滾下來!”
“蘭兒,他真的是皇子。”
蘇玉蘭的手僵在半空。
難以置信的回頭看向程楠。
“父親,你......你胡說什麼?”
程楠將玉牌和信拿了出來。
“我這幾天調查了,當年皇上微服私訪,曾在春香樓流連半月之久,與花魁繡娘有過魚水之歡,還留下玉牌當做定信。秦潤,便是繡娘之子。”
程氏登時面喜。
“夫君,你說的都是真的?”
程楠點點頭。
程氏頓時拍了拍口。
“真是天不亡我們這一房,柳暗花明又一村了。有了皇子這個份,秦明朗的事應該還有轉圜的餘地。到時候,父親那邊也定然會有所改變。”
秦潤冷哼一聲。
“你們現在知道指我了?以前是怎麼對我的!”
蘇玉蘭忙哄道,“潤兒,我們是一家人,你將來當了皇子,也需要一個母族扶持才能穩住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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