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雲昭頓時臉一沉。
“是誰胡言語，說朕九王妃？”
周圍人呼啦啦跪了一地。
江清婉氣結，連敬語也懶得再說。
“沒有人說，我要回去，你放還是不放。”
墨雲昭聞言嘆了口氣。
“弟妹，你還不知道吧，小九......瘋了。”
他語氣沉重，似是真的擔憂心疼。
江清婉頓時急了。
“你胡說八道什麼？”
“九王妃，注意您的態度。”
太監總管在旁提醒。
江清婉直接一腳踹了過去。
“滾！”
太監總管被踹的一愣一愣的，見皇上態度卻也不敢反駁，垂首躬退到一旁。
墨雲昭的手卻忽然握住了江清婉的胳膊。
“弟妹，你要發脾氣衝朕來，莫要傷了自己。”
江清婉一把甩開。
用了最大的耐心才將緒了下去。
“皇上剛剛說的是什麼意思？”
墨雲昭道，“此事說來話長，我們細聊。”
“就在這裡說？你不說我自己去查。”
江清婉連與他廢話都不願。
墨雲昭的眼底閃過冷意。
語氣卻依舊溫和。
“好，都依你。朕就在這裡說。小九時遇到些事，曾瘋魔妖化，將奎合殿所有的太監宮全部殺，宛若惡鬼修羅。這麼多年過去，朕倒是沒有再見他犯過病。可是昨夜，老四宮，說小九在鬼宗將人直接活撕了。後消失無蹤，又跑去了城外軍營，殺了十幾個人，所有兵將皆是親眼所見。”
江清婉面蒼白。
這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