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你也不是最好的儲君。”
墨雲昭的臉徹底繃不住。
“是,您最中意的不就是小九嗎?可朕,如今是大周的君王。這一點,您改變不了。”
太上皇看著龍椅上越發年輕的兒子,深深嘆了口氣。
“傳我旨意,周韜叛國,直接誅殺。”
立刻有林衛上前拿人。
周韜怒極。
對死亡的懼怕,和復國無的恨,讓他五都猙獰在一起,
“大周必亡,大周必亡!”
慘聲在殿外響起,殿幾人,全都打了個冷。
太上皇又道,“二皇子墨擎,縱張揚,不識人間疾苦,責令,即刻啟程,前往索河,守衛西境三年,非詔,不得京。”
索河苦寒,皇后急得想說什麼卻被張懷安一把拽住。
命能保住,已經是萬幸。
而且,駐守西境,也算手握兵權,以後總有機會。
皇后只得垂淚謝恩。
太上皇又道,
“四皇子墨澤,久居上京,見識短淺,今日起,前往南境歷練三年。”
跪在地上的墨澤緩緩撥出一口氣。
轉過,衝著太上皇跪地謝恩。
“孫兒謹遵皇祖父教誨,定好好學習,為大周守住邊疆安寧。”
他說完又轉了方向,朝著墨雲昭磕了三個頭。
“兒臣不孝,以後不能服侍在旁。兒臣恭祝父皇,康健,日日順心如意。兒臣,拜別!”
他說完直接起退了出去。
沒有再提任何案子的事,也沒有再問其他。
張懷安看了眼皇后。
二人也站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