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您這話什麼意思?”
太上皇卻沒有再回頭。
老太監的聲音高聲喊道,“太上皇起駕,回養心殿!”
......
江清婉已經枯坐了很久。
不許江恆松幫診脈,任由無水的符籙封徹底裂開。
時的記憶,滿城的鮮,歷歷在目。
的眼眶被折磨的通紅。
眼淚不控制的砸落在地上。
江恆松心急如焚。
“婉兒,你聽師父的,不要再抗拒無水的封印,你會承不住的。”
蕭九鶴卻單膝跪在了地上。
“公主,臣剛得到訊息,太上皇遣二皇子和四皇子分別駐守南境和西境,即日啟程,我們可在路上設伏,殺之,斷了大周的子嗣傳承。”
江恆松皺眉。
“你殺了兩個皇子有什麼用?二皇子暫且不說,據我所知,這四皇子並非大大惡之人。”
蕭九鶴冷哼。
“只要是大周人,就都該殺,他們大軍屠殺我大隋百姓的時候,可曾心過半分?我大隋勇士,無懼生死,必要復國。”
他說完再次看向江清婉。
“臣知道公主心善,或許不願看到流河的局面。臣有另一個計劃,可兵不刃,復興大隋,滅掉大周。”
江恆松扶額。
“你是不是走火魔了,馬槐坡一役,你已經慘敗,手中能用的將士之又,你如何兵不刃攻佔京城,又如何,覆滅大周重建大隋?蕭九鶴,婉兒不是你復仇的棋子,你不該把你的想法強加在的上,有的人生!”
“你閉,這是我大隋國事!”
蕭九鶴冷斥一聲,再次溫聲勸道,“公主,我們不需要任何將士,只要用好一枚棋子,此計,定。”
江清婉的心輕輕了。
緩緩抬眸,紅紅的眼睛看著他。
“你說的是......墨雲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