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我知道。”
蕭九鶴抬頭看著漸漸黑沉下來的天邊。
“你國師所託，前往大隋為他斂魂。可惜，你還是去晚了。既沒有完國師所託，也救不了慕容嫣嫣。”
“既然你當初做的事沒有功，追悔半生，現在新的機會擺在眼前，你可以讓公主不留憾。大隋不殺墨雲寒，保他榮華富貴，甚至登臨王夫尊位。”
江恆松很不爽的瞥了他一眼。
“你又打什麼主意？”
蕭九鶴笑了笑。
“我雖不是你們玄門中人，但我知道，當初你用無水去幫國師斂魂，並不是要復活他。國師肩負鎮暗魔一族的責任，無水可以讓暗魔一族探查不出國師已死。可他們的靈寵黑卻一直在巡視天下，尋找國師蹤跡，這些年全靠無水幫你瞞，可你又能瞞多久？”
“你想保墨雲寒，只有一個法子，放出暗魔一族，馴化為我所用，屠戮大周，重建大隋，到那時......”
“到那時你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江恆鬆氣的火冒三丈，“你還敢打暗魔一族的注意，你是要天下生靈塗炭嗎？堂堂機關營大將軍，大隋最有名的武將，竟然想依靠妖邪一族的助力，就算真的復國，你有何面去叩拜你的王上王后還有執政清明的長公主。”
蕭九鶴被懟的面極不自然。
忽地煩躁的撓了撓頭。
“我的人所剩無幾。”
江恆松嗤笑一聲。
“你還有臉說，要不是墨雲寒猜出機關暗幕後之人跟婉兒有關，你以為你們那些人能從馬槐坡撤退出來？”
“這一戰，你們也殺了不人了，大周的員也有死傷，跟著你的兄弟們，更是九死一生。蕭九鶴，你還想怎麼折騰？你兒子已經回了大隋舊址，或許也打開了皇室寶藏，你就應該回去，帶著他們重建家園，好好生活。”
蕭九鶴對此嗤之以鼻。
“沒有國，何來的家。”
......
坤龍訣如金龍盤旋呼嘯。
龍纏繞在墨雲寒的上，四肢，他用盡了力依舊無法掙。
他沒有看清楚帶走江清婉的人是誰。
在不確定是敵是友之前，他死都不甘心。
月神功瘋狂燃燒著法，
他雙眼赤紅，已有淚滾出。
卻似不知道痛苦一般，
